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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被逼出了生理泪水,他泪眼朦胧地看着那贞操锁,想尽了一切办法,可就是没有办法打开它。
“呜……”林雅道发出想解放而不得的呜咽。
想射,好想射。
“想射吗?把我口射了你就可以射。”郑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此时的林雅道再也没有理智去思考别的什么了,他带着泪爬过去,爬到郑篪腿间。
被燃烧得什么都不剩的林雅道驯服地用牙齿扯开了拉链,舔弄两下后含住了前端。
那一瞬间,更多的泪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刺激,而是因为出卖自己的自尊。如果说之前一切的一切都非自己能够左右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他为了快感彻彻底底地交出了自己的尊严。
他已经,从头到尾地变成一个男妓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后穴和阴茎的感觉还在折磨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更加卖力服侍郑篪,不由自主地吞得更深。他跪在地上,两片圆翘的臀瓣大大张开,露出直流淫水的孔洞和阴茎,带着手铐的双手扶着郑篪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往喉间抽送。
与别人口腔的触感没有什么太大不同,甚至因为缺乏技巧并没有那么舒服。但只要想到这是林雅道屈辱地、心甘情愿地在给自己口交,郑篪就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体验。他微睁开眼,揉了揉林雅道蓬松的头发,沙哑着说道:“要舔,像舔冰棍那样舔。”
马上,阴茎就感受到了软软的舌肉的侍弄。柔软的舌头与坚硬的牙齿带来的不同的感觉,让快感渗透得更加明显。他抓着林雅道的头发把阴茎往更深处送,意料之中地体会到了林雅道反呕的痉挛,让这场口交变得更为销魂。
林雅道皱着眉,他的嘴已经酸痛了,下身更是忍得不能再忍,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就在林雅道舔到精神都要涣散的时候,嘴里的东西终于胀大了一分,然后一股浊液射了进来。
那一瞬间,林雅道挣扎着想推开郑篪,却被郑篪狠狠按住头发。为了不被呛到,他只能一股一股地咽下去。
他捏住郑篪抓着自己头发的手,甚至捏得郑篪都开始感觉痛。
但郑篪希望更痛一点,林雅道捏得越用力,说明他越痛苦。
终于,郑篪松开了手,林雅道无力地退了出去。
“咳咳……咳……”林雅道撑在地上干呕,现在好了,他不止前后被侵犯,甚至胃里都是郑篪的脏东西。
郑篪走过来,掰过林雅道的头,趁着他还晕乎着,又强行给他灌了一瓶药。
“呜……!”林雅道挣扎着,药水洒出来不少。
郑篪解开林雅道的贞操锁,开始替他打手枪:“洒了这么多,一会药效消不消得下去我可不管。”
只需要稍稍一点挑逗,林雅道被禁锢许久的阴茎便迅速充血溢出前列腺液。
“嗯啊!……再、呜……再快一点……”林雅道倒在郑篪怀里,抓住郑篪胸口的衣服仰头呻吟着,唾液流了一地,“呜……啊……呜要……要射了……”
郑篪用更快的速度回应了林雅道。
“啊!——”林雅道急促地尖叫一声,一股热液喷洒在郑篪手上。
高潮过后的林雅道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郑篪臂间吞咽着唾液。随着高潮的袭来加上刚刚的药剂,他逐渐平静下来。
“啊……哈……”他喘着气,郑篪见他的阴茎已经萎靡下去,于是又拿过贞操锁将其锁上,而他也没有力气阻止。
锁完郑篪取来一个链子很长的项圈套到林雅道脖子上,勒紧,落锁。“老是吃药不太好,所以以后不会给你喂药了,不过你要是想高潮,就必须先喝了别人的精液。你让多少人射了,我就让你射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