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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喘息。他好色情,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写满了色情。醒着的时候那种眼神就十足勾人,昏迷的时候更是令人只想把他吃干抹净,难怪那么多女人总是围绕着他。和林雅道做爱,好像永远都会被幸福与满足的感觉包围,让郑篪几乎都快成了瘾。他动得越来越激烈,甚至撞得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郑篪脑子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一定要干死这个男人。
“嗯啊……!”林雅道带着泣音的呻吟从身下传来。
郑篪这才发现他早就把林雅道的双腿抬了起来,腹肌挤在一起,不断的撞击更是让小腹渗出一连串的血珠。
林雅道被疼得睁开了眼,但意识朦胧,像半梦半醒的娃娃一般。
“嗯……我、……好疼……”
“郑……篪……疼、……”他小声喃呢。
郑篪拭去他的血珠,不断舔他,让他放松身体。
“雅道,记得秋明吗?”
“记得……啊……”
“你为什么觉得没有对不起他?”
“我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做……”
“是吗?真的没有做?”郑篪扣住林雅道的腰,狂风暴雨般地抽送起来。他在罚他。
“唔、痛!……我没有……不要了、放过我……”林雅道哭着求饶,仍是不愿意承认一个字。
郑篪闭上眼,内心盈满了巨大的悲哀。林雅道,我知道都是我命里该的。可是对你来说,一句对不起真的那么难吗?对你来说一句话的事,却可以把另一个人从地狱里解救出来,好让我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宽慰:我如此痛苦的人生,并不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
“听说你最近捡了个新玩具。”张鸣勇喝了口咖啡,“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把林月澜的儿子弄过来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张公的眼睛,看来我的保密工作还得加强,”郑篪笑了笑,“他问了不该问的事,这点惩罚是应该的。如果您有兴趣的话,今晚就把他送过来。”
“不了,你留着好好玩吧,”张鸣勇的神色一变,“玩完记得杀了。”
郑篪被他盯得心里一紧,连忙自然地说道:“您放心。”
张鸣勇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郑篪的肩:“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今晚就留下来吃个饭吧。”
郑篪犹豫了半秒,想了想地下室里的林雅道。他的伤已经痊愈好几天了,丢在那里一个晚上应该不会有事。
郑篪迅速将眼神回到张鸣勇身上,“多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众人发泄完欲望,收拾干净一起出门聚餐,林雅道难得有了一些休息的时间。
他侧倒在地上,微弱地喘息着。
对面是一面破镜子,是郑篪为了羞辱他特意放在这里的,可以从里面映出他被操得不断高潮的样子,随着阴茎进进出出外翻的粉红色穴肉,被捏弄舔咬得红肿的乳头,以及腹间那道惹眼的桃色纹样。
就算林雅道闭上眼,这些景象还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不断重播。
比男妓还要下贱。
被刺完纹身后他在郑篪的房间里躺了几天,那几天只用承受郑篪的侵犯。郑篪与他上床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温柔到有时候他还以为他们仍是爱人。
本以为郑篪打算放过他,没想到等到纹身的伤口好了之后,就再次被扔回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