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后郑篪将仅仅吸了一口的名烟牢牢摁上林雅道胸前的鞭痕,摁灭。
“啊啊啊啊!————”林雅道要把脖子折断似的向后仰头,像离岸的鱼一样挣扎。
随着林雅道的颤抖,周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臭婊子,就是个烟灰缸!”
“烟灰缸!操死他!”
至此,混混们终于确信,这个漂亮男人在老大眼里就是个物件,老大确实是不会再在意他一分一毫了。他们立马解开刚刚系上的裤子,用丑陋的阴茎在林雅道身上四处摩擦。
林雅道疼得太阳穴一跳一跳,死咬着下唇。突然下身又挺进来一根阴茎,撑得自己的肠壁酸胀不已。那人动得很慢,每一下都会完全抽出去,再完全撑开林雅道的甬道进到最深处,好像并不为了快感,只是单纯想羞辱他。
1
“嗯,哈啊……”可是,这样缓慢的抽插还是让林雅道情难自禁地快感越来越多。阴茎顶端被几根手指来回按摩,一股一股的淫液止不住地从眼洞里漫出来滑到竿体上,来自耻骨的快感一阵一阵传到后背与头皮。
如果说其他人带给他的快感是令人抗拒而痛苦的,那么这次,便是让林雅道沉醉而难耐的。
舒服,好舒服。
可是林雅道已经没有思考能力的脑子猜不到来人是谁。
“咕……唔、舒、唔……”林雅道的喉间发出模模糊糊的呻吟,腰不自觉地往那根阴茎去靠。
那人从林雅道的胸口一路吻下,吻到林雅道的性器,含在嘴里细细舔舐,舔弄到敏感之处,林雅道的后穴便阵阵收缩。
“这么淫贱啊。”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林雅道眼前的黑布被猛然摘掉。
太久没有见到光线,黑布被瞬间扯下,他眯了好久才逐渐睁开了眼。郑篪就站在对面,衣冠楚楚,只有阳具大半没入自己的身体,握着自己的性器随意揉捏着。
刚刚那个人,是他么。
林雅道虚弱地望向郑篪,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但他说不出来。
1
郑篪俯视看着他的林雅道,一幅被操得失了神的模样。头发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额头上,满脸红晕,眼神浑浊而沾满了水汽。双唇早就被他咬的红肿,甚至有血丝渗出来。身上的勒痕与鞭痕交错,细微抽搐着。那个神气的林雅道,已经变成了这样,连回嘴都做不到了。
“你知道我盼你这幅样子盼了多少年吗?”郑篪一改刚刚的厮磨,大收大放地在林雅道体内开拓起来。
“唔、疼……”
“整整十一年。”
郑篪抓着林雅道湿漉漉的头发,以头发为借力点搅动林雅道的内部,一进一出不断带出粉红的肠肉。林雅道呻吟不断,紧锁眉头忍着强烈的不适断断续续回道:“你也、嗯、……不是什么好人,我根本没……啊啊……”
郑篪用力一顶,惩罚性地打断了林雅道:“哈哈,好人?我当然不是好人,只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罢了。”
“你们这些人怎么搞的,我说把他操到烂,到现在竟然连血都没见。”
郑篪环视一圈,接过手下递来的鞭子,狠狠一鞭抽在林雅道的大腿内侧,立刻渗出了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