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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都拉不走。
直到丁榕来了,郑秋明才摇着头哭求他,“……让我回去,即使我再也无法上学,再也不会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从今以后只能整日与黄土农田为伍……让我回家……我想回家……求求你、我好想回家。”
而丁榕只是踹开了他,嫌恶地离去。
殴打、被殴打、战斗。郑秋明麻木地活着。
他对拳头或者棍棒落在肉上这种事已经没有了感觉,自己什么时候能被打死呢?郑秋明想,要是被打死就好了。可是他从来没有输过,无论怎样都没有输过,甚至不知道怎样才能输。丁榕说得对,可能我天生就是个战士吧,可是那又怎样呢?战士战斗为了自由,而我为了什么呢,我有自由吗?
一拳一拳清扫着眼前的敌人,郑秋明一边挥拳一边想着。
“他妈的这小子太能打了,”被他打得退到一边的敌人擦了擦嘴角的血恨恨地对同伴说,“普通的办法弄不赢他,得想点别的法子。”
“用这个。”另一个人拿出一小瓶液体朝另一人炫耀,“我从特殊渠道搞来的,等会看准时机我泼到他身上。”
“你小心点,可别弄到我身上了。”
“知道。”
说完,当诱饵的人又冲了上去,朝郑秋明开打。郑秋明感受到了身后的气息,但并不紧张,听声音便听得出来那人身手十分笨拙,他扭断了眼前两人的手腕,才从容回头去应对打过来的敌人。
只是没有想到,来人并没有战斗的意思,仅仅吸引他转身之后,突然就朝别的方向躲开了。
郑秋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突然眼前一黑,被极其强烈的剧痛刺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郑秋明跪倒在地,像要把声带撕裂般地惨叫。他的脸产生了强烈的灼烧感与刺痛感,仿佛正在被架在火上烤到熔化,锥心的疼痛直达他的心脏,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脸发出“嘶嘶”的冒烟声。郑秋明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脸,而碰到过脸的手指同样也被灼伤产生尖锐的痛感。他的脸部此时仿佛成为了一个火炉,对所有敢来触碰的物体都会付之一炬。郑秋明此时才反应过来,他是被泼了硫酸。
见到硫酸奏效的二人立刻抄起棍棒痛揍了跪在地上的郑秋明一顿,郑秋明的一只眼睛被灼伤什么也看不见,而另一只眼也因为浓硫酸产生的烟而无法睁开。近乎失明的郑秋明就这样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地被打,而他甚至不敢用双手抱着头保护自己,头被打得鲜血淋漓,血顺着额头流下,流到仍残有硫酸的地方,瞬间血液中的水分被吸干,血珠变为了黑色的血粉。
直到见到云镜帮的其他人过来,二人才丢盔弃甲地逃跑。
郑秋明则被云镜帮的其他人拖回了云镜帮的本营。
“这是谁?”丁榕看着被拖回来的这个人问道。饶是丁榕,第一眼也被眼前这个人恐怖的面部吓得惊了一惊:整张脸除了右边小半个额头和一只眼,其余的地方全被灼伤成了令人恶心的棕黑色,不少肌肉组织已经被腐蚀,渗出粘稠的脓液——已经看不出来是一张人类的面孔了,更像,一个修罗。
意识到谁不在场之后,丁榕才缓缓开口:“是……郑秋明?”
其余的人不做声默认。
丁榕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去碰郑秋明的脸,才只挨到了一点点,丁榕就被刺得收回了手,一看,手指上已经立马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圆点。
好狠的酸,自己也得弄一些,以后说不定派得上大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