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读书上学、工作挣钱罢了。差不多也泡好了吧，我的手都起皱了。”郑篪站起来，把手递过来：“能站起来吗？”

“还行。”林雅道扶着池壁缓缓站起来，直到腿从水里露出来他才看清楚自己磕伤得有多严重，青紫了一大片。

“都怪我，我去叫服务员送点药上来。”

药送了上来，林雅道坐在床边，郑篪坐在地上给林雅道上着药。郑篪记得很清楚，到现在都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好好说话，是从那天上药开始的。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林雅道双手撑着床沿，低头看着郑篪，突然问道。

“没印象了。”郑篪回，“都过去十年了，谁还记得呢？”

“说的也是，我也对那会没什么印象了。”

“不早了，今天累了一天，早点休息。”郑篪收好药箱，一面催林雅道睡觉，一面去浴室换了身干爽衣服也躺上了床。

一夜好眠。

之后两天，不顾郑篪的大力反对，林雅道坚持要带伤上雪山玩，像个七八岁的孩子，一路上又是滑雪又是打雪仗，完全没把自己的腿当回事。最后果然吃了苦头，第四天原计划去下一个景点搬去新酒店，林雅道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咱们就在这多歇两天，我可真动不了了，你看看！”林雅道撸起裤腿，把肿了一大片的膝盖亮给郑篪看。

郑篪气得不轻：“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悠着点玩，现在好了，给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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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怪起我来了，这伤谁弄的？就在这多住两天又不是什么大事。”

郑篪理亏，只能闭嘴干生气。在这住两天当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他还有张鸣勇的任务在身，不可能放着任务去陪着林雅道在这耗。本想搬去新酒店，离目标近一点也方便行事，现在计划全打乱了。

“好了，就在这多住两天，”郑篪转过身来不耐烦地说，“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好好吃药好好休息，每天九点就得睡觉。”

“九点睡觉？这是一个现代人应该有的作息吗？”林雅道惊呼，不过看着郑篪黑得不能再黑的脸，他也明白不能太得寸进尺，只好嘟囔：“行吧行吧，九点就九点。”

“那现在还早，咱们打会游戏呗。”

“我不打游戏。”

“我教你。”林雅道硬塞给郑篪一个手柄，“你待会就跟着我走，注意看这个BOSS的走位，打完两下赶紧跑，不要贪刀，懂了吗？”

“嗯。”郑篪点头，推动手柄跟着林雅道深入敌巢，然后很快让游戏变成了林雅道单人作战。

“我都跟你说了不要贪刀啊！那BOSS都要放大招了你快跑啊！”林雅道摔手柄大声指责。

“你以为我没跑吗，我都摁了他没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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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菜的可以，”林雅道被气笑了，“你以前是不是那种成绩很好的乖乖学生，从来不打游戏的啊？”

郑篪耸耸肩，“算是吧。”

“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种……”话说一半，林雅道渐渐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