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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好兄弟有事找我,我一定相挺!
当韦隆凯把今晚家里晚餐的风波一五一时的讲给杨博勳听,然後他再告诉杨博勳说韩尚锡找他去高屏铁桥放烟火,所以他会跟韦太太说他要去杨博勳家和一些同学庆祝放烟火,如此这麽一来,韦太太绝对不会知道他和韩尚锡去高屏铁桥放鞭Pa0。
当他把计画周详的告诉了杨博勳,只听见杨博勳一阵的笑声,说:
厚!你还真不是盖的耶,你都想好了,你应该可以改行当编剧去。
谢谢喔,还不是受你的薰陶,想不掰也难。韦隆凯回答说。
喂,你怎麽可以赖到我身上来了,我可是优良乖巧的好学生耶!杨博勳说。
是喔,那你这位优良的好学生,愿不愿意帮不帮我这个忙啊?
帮帮帮!叫我阿爸我也帮!杨博勳叠声的说。
哈!阿爸名额已经额满,你领号码牌等下辈子啦!韦隆凯笑着说。
那我要改当爷爷好了!
别闹了,现在是关键时刻,帮不帮啦?韦隆凯严肃的说。
好好,那你骑脚踏车来我家吧!杨博勳停止了玩笑话,答应了韦隆凯的请求。
嗯,好罗,那我整理一下,我等一下就过去你家,Bye!
Bye!
韦隆凯挂上了电话,吐了一口气,总算先请杨博勳帮忙瞒住韦太太那一关,免得韦太太打电话去杨博勳家找,万一韦隆凯不在杨博勳家,那岂不是被抓包。韦隆凯事先与杨博勳商量好,会在一定的时间回到杨博勳家,牵他的脚踏车。
韦隆凯又从册子里翻了下一页,找出了韩尚锡在打工的电话,然後他又按了电话号码键,接通的是一位工读生,他向工读生询问了韩尚锡在不在,工读生很客气的帮他转接,等了一会儿,是韩尚锡的声音,喊:
喂,你好,我是韩尚锡。
Mango,是我,凯。韦隆凯说,原本是要喊我的名字时,不小心脱口而出接了凯的单名。
呼!你总算接受了这个名字了啊。韩尚锡乐的在电话中说。
韦隆凯好气又万般无奈的,对於这样的称呼,他真是万万的拿韩尚锡没辄,不管是杨博勳叫
阿凯也好,或者是NN叫我宝宝也好,他对於每一个人叫他的昵称,他已经不在意,毕竟那样的昵称,只是一个名词。
韦隆凯告诉韩尚锡今晚我家里发生的事情原由,从头到尾的讲给他听,也告诉韩尚锡说他会去杨博勳家等他,韩尚锡知道了他的处境立场,接受了他的安排,下班後就直接到杨博勳家来接他,韦隆凯报了杨博勳家的地址给韩尚锡,最後他们结束了通话,韦隆凯把话筒挂上。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紧张又害怕,十七岁的年纪的韦隆凯,居然很有胆识的作了这样的安排,对他而言是很大的勇气。家里的气氛真的凝固的够僵y了,他可不想一个好好的跨年夜,变成了一个像囚笼中的鸟儿,寂寞零丁在家过跨年夜。
韦隆凯换好了衣服,穿上了外套,关了房间的灯和门,往楼下客厅走去,他看见韦清和在沙发上看电视,韦太太正在另一旁帮NN绕着毛线球,NN则在一旁编织着毛线围巾。
NN、爸妈,杨博勳邀我和几个同学去他们家放鞭Pa0,度过跨年夜。韦隆凯说。
什麽?放鞭Pa0!那太危险了,不许去。韦太太大叫,眼睛瞪的很大,不同意的说。
韦隆凯噘着嘴,他本以为韦太太会允许,没想到韦太太居然不同意。
NN放下了她手里的毛线,低戴着眼镜对母亲说:
啊呀!雅涓,你这是g什麽呀?只不过是一个放鞭Pa0的,这麽扫孩子的兴。
妈,那是鞭Pa0,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韦太太急切的说。
我知道呀,我孩提的时候,也常跟着我哥哥在田里放过鞭Pa0,也不是什麽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事儿,清和他还是孩提的时候啊,还不是常常跟他的弟弟跟着隔壁邻居的孩子玩起鞭Pa0来。NN对於韦太太的过度紧张,轻松的又打起了她的毛线来。
可是……妈……韦太太蹙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