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弥又是为了什么？

，林献登只是二甲及第，短短半年，晋升速度非常人所及。

他还没跑到堂前，就听林献登的训斥声：“这事都不好！不想就给我回家！”

或许，林献登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以前被压抑了本，有了权力，本释放。

“查！”

可是，若是分离，他会想念，他时常想把陆弥刻在骨里。

又过了两天，便有人上报，有人勾结考官，以权谋私。

这首当其冲的，便是长孙靖。

元松说到这里，就闸住了。

“回来了？”

寒暄过后，便散了。

圣上这一个字，便搞得众人人仰翻，忙得不可开。

“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啊，状元郎。”

他对陆弥也不是厌倦，他害怕，怕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就像是看不清过去与未来的怕。

“恭喜。”

元松一愣，林献登见他来了，情绪平静了些，但还是冷冷的：“院判文书来了，你们今天熬到明日上朝，这结案文书必须起草来！”

长孙靖是今年的主考官，无论这件事是否有他参与，他都得脱一层。

元松为这件事来回跑了许多次，都是送文书。

元松茫然地摇摇。

路上看到各家张起来的灯笼，元松想起，长孙靖还在提审。

说完，林献登拉着元松走到偏僻的角落：“吓到你了？”

回到家，他和陆弥还是不说话，从那日长孙靖提起陆朴开始，那时还是初冬，如今，已近年关。

是容光焕发的，内里还是一样喜冷嘲讽，和以前一样的刻薄。

“你不到我的位置，你不明白，带着一群废，脾气好不了的。”

“你不知我为这件事有多累，我很久没睡过囫囵觉了，可是为了正义……”

被举报的人，是陆柄权。事到如今，元松对什么都不震惊了。

永远都是重复这句话。

派去督查的，正是林献登。

再见林献登，他背得直直的，声如洪钟，再也不见以前的瑟缩。任谁都要叹一句，官位养人，什么样的人，官久了，脱胎换骨似的。

“可是退一万步，就算他们无能，你也不能为了‘废’变成‘废’啊。”

百姓说，自己为了生存，林献登说，自己为了正义，那元松自己呢？他是为了什么？元松默默问。

刚仕时，林献登只不过是太医署员外郎。元松听闻，圣上近日常噩梦，常召太医署官员，这林献登立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