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拥五指用力在镜面上抓痕迹，‘阿政，你可真让人心难耐。’

这天夜里，律政难得没有召见任何人，而是独自躺在床上，幽幽的香味漫延至整个房间，他想着刑义说的话。

距离律政成为皇帝已有月余，可南方一风声都没有传，派去的探倒是带回了其他消息，“陛下，近期陆陆续续有平民到南方。”

突然后脖颈被禁锢，双相贴，律政灵巧的撬开他柔的双，疯狂地汲取他的一切，这个吻带着满腔的怨气和藏了多年的思念。

陷沉睡的律政丝毫没有觉，俊逸的侧脸，凌厉的线条柔和了几分，所谓相由心生就是这样吧，睡去的时候更像他本，而不是肩天下大任的君王。

哥哥。

律拥在镜中着和阿政同样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发声声喟叹...

‘阿政，阿政！’

正要自己亲试验一番，再一次被迫回到镜内，只能静静地看着衣衫半开的人一副任人摆布的样躺在床上。

“不就一个晚上没有...”

刑义依旧回答地十分大胆，但他最后并未得筹，而是被授予探之名，另外两人虽满腹墨，却在答题时畏首畏尾，而致通篇空话，行文叙事冗杂。

“人...”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状元榜都悬空的一次惊人的科考，百姓们纷纷猜测其中缘由，更有人以此编撰成书，传至全国各地。

律政翻了个被上沉重的衣拖醒，看着自己衣衫褴褛的样，回想起刚刚的梦，嘴传来的觉。

脑袋逐渐昏沉，律政和衣而卧，镜面忽然浮现一团白雾，一个大的影从镜中走。

律政再次张嘴，这次他还没发一个完整的音节，便被人吻住，略显笨拙的吻技激起了尚在睡梦中的人的兴致。

“短短三个月已经有近五百名平民在南方安家，其中超过一半是年轻力壮的青年。”

镜中的律拥看着坐在床边的人半褪亵、正咬着亵衣的下摆，接近完的人鱼线，两线条完汇于一，正用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手在小腹下方来回搓。

是啊，自从分开，他们从来就没有联系过，更没有见过，就连他怎么想的都不知，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何来说开？

律拥双指抚上微微发麻的，一脸满意地看着他，“原来是要这样吗？”

我刚刚竟又在梦中对他...

睡梦中，律政第一次见哥哥穿上礼服，柔的布料上心设计的纹，密的绿竹刺绣十分衬他的气质，稚气未褪的脸在一番打扮后多了几分秀，那一瞬的回眸，让心都晃得漏掉一拍。

“居然连衣服都...”律政起褪去繁复的衣，换上轻薄柔的里衣，上的某个地方竟无故兴奋起来，在亵前支起一个帐篷。

律拥心中百味杂陈，缓缓走，伸手解开他的衣带，衣衫随即散开，节骨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剥开。

律拥手上的动作一顿，眸突然浮现一抹戾气，人？

说开？

吻至最后，律政在他红的上轻轻一啄，才缓缓松开。

这两个字，在上百封沉海底的信了无音信的时候就再也不复存在，即使是在睡梦中，心底的怨怼也让他再无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