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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那岂不是一点信息素都……”
原璋点点头:“所以,您就不要再一直为身体的事自责了,信息素在相爱的人之间本身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了,您脸上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帮忙擦药?”
郑默摇摇头:“不用,谢谢您。”
原璋觉得郑默今天和以往都不同,或许是空气里掺杂的那一丝omega信息素的缘故。守着昏过去的秦重越,他觉得自己作为私人医生有必要提醒一句:“恕我多嘴,秦先生昨晚有没有标记您?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生育,您千万不要拿自己开玩笑。我药箱里带着避孕药,您需要吗?”
郑默只犹豫了一秒就果断地回道:“他没标记我,我不需要。”
几分钟后,助理打电话说药送来了,郑默和医生一起下楼去接。坐在车里的是一个面相清冷的男人,皮肤比寻常人白些,戴着墨镜,头发乱糟糟的。他无视挥手打招呼的郑默,将手里的一盒药随意地丢给原璋,而后调转方向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开,一个字都没说。
“抱歉啊抱歉,他和我耍脾气呢,平常还是很有礼貌的。”原璋赔笑着对郑默道歉,“他有起床气,小性子多得很,您别在意,回去之后我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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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原医生的爱人,郑默实在想象不出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他性格好特别,有机会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原璋表面上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就凭自家那个beta的一身坏脾气,没有人能和他做朋友。
服过药后十几分钟,秦重越醒了。原璋和他解释了一通,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就准备回家教训老婆。秦重越记不太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但自己也有个老婆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便问道:“原璋,郑默叫你过来的?他人呢?”
原璋和秦重越相识多年,相处也更随意。他朝厕所的方向抬抬下巴,压低声音说:“我看他很愧疚,也很害怕,你好好哄哄。”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后,坐在马桶盖上的郑默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十几秒后一阵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伴随着厕所门被打开的声响,郑默慌忙低下头。
秦重越穿着一条睡裤,上半身赤裸,鞋子也没穿就走进来,问道:“默默,坐在这里凉不凉。”
他蹲下之后才看见郑默脸上的巴掌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郑默又委屈又后怕的目光正好撞上alpha关心的视线,忍不住张开胳膊搂住他。
“先生,你醒了。”
“我连自己打过你都忘了。”秦重越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走出卫生间,“对不起,默默,我欺负你了。”
“我粗心把抑制剂弄错了,您当时不清醒,不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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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越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没有多余的精力像往常一样安慰omega,甚至还需要对方的安抚。他把郑默放到床上坐着,整个人几乎跪在地上,保持这种卑微的姿势,伏在郑默腿上轻声道:“我好像一直都知道这些年小曼过得不开心,也其实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在意她。她活着的时候,我刻意忽视她的痛苦,她不在了,我才来追悔莫及。默默,我真的……很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