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alpha，也不许她见外人，别墅里的佣人全部都是女O。这些年他的脾气好了很多，甚至能为当年的事道歉并做出补偿，但掌控欲却更加无孔不入，现在连秦重越都成为他的眼中钉了。

秦澄曼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才刚生育完一个月，恐怕不久之后又要当母亲了。

“澄曼，这次生个alpha吧？我们已经有四个omega了，总得有一个alpha继承家业不是吗？”

方瑞阳的声音很温柔，动作也克制，好像真的那么爱她一样。秦澄曼闭上眼，决定不去看这张熟悉到令人畏惧的英俊面孔，却头一次在这种时候顺从地说出了让对方感到欣喜的答案。

“好啊。”

……

郑默和秦重越回家后的第二天下午，秦澄曼吞药自尽，被人发现时年幼的布团还躺在她身旁酣睡，母亲冰凉的手搭在他柔软的小被子上，如同过往每一个被哄睡的时刻。

她留了张纸条，秦重越拿到时因为手太抖几次都没办法打开，郑默接过来替他看了。里面内容很简短，一分钟就能读完。

“哥哥，默默，如果你们能看到这封信，请代我照顾好孩子们。我自愿选择离开，有关于我的一切就到此为止，追究责怪任何人都没有意义。哥哥，我不要葬礼，带着我的骨灰回家吧，放在妈妈旁边。这一刻我很幸福，不要为我伤心。”

要解释的有太多，那索性就不解释了，秦澄曼的性格一直如此。秦重越迷茫又愤怒，像个无能的莽夫，浑身的戾气无处发泄。他质问方瑞阳，对他大打出手，两个平日里最注重形象的alpha扭打在一起，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想要知道什么。妹妹为什么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吗？有母亲的先例，都到了这种地步，自己这个亲哥哥怎么会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秦重越松开方瑞阳的衣领，那人直接躺倒在地上，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有起伏的胸膛还能证明他是个活人。他很喜欢秦澄曼，那年她十六岁生日宴，女孩在众人面前演奏钢琴，他的目光不舍得从omega身上离开一刻，那时他就决心一定要娶到她。

他早就如愿以偿了，现在却彻底落空。

……

秦重越带走了秦澄曼的骨灰，两个大点的孩子已经瞒不住了，但因为害怕爸爸生气只敢缩在角落里哭个不停。郑默想要带走他们，两个孩子却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最后只带走了方璟和布团。

秦重越是自己开车来的，回家的路上他依旧坐在驾驶位，副驾驶上放着秦澄曼的骨灰，郑默怀里抱着布团坐在后面。方璟在他身旁好奇地瞧飞速闪过的窗外风景，这是小姑娘第一次出远门，心里很忐忑，但因为身边有熟悉的人，所以总是笑意盈盈地看向郑默。

驾驶位的alpha快要失控了，信息素疯狂外溢，身体里的血液沸腾翻滚，手背和脖颈都泛着红色，青色的血管鼓起来，像是吸血的蛇一样贪婪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