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默偏要说：“先生，您别敷衍我。”

的前上。换成任何一个omega，本用不上什么，被自己的alpha这样抚摸下就该了。

秦重越想想那场面，觉得有些稽，便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郑默急切地等着他的答案，用下蹭他，秦重越收敛笑容，压低声音：“别说那么远的事了。”

郑默就是有这样的忍耐力，明明上次他还会挣扎，这次就已经这么乖了。秦重越已经能想到，这个法如果再用第三次第四次，对郑默就会完全失去效力，变成一他喜的东西。要知，从前罚他跪，罚他掌掴自己，这些都是错事的代价，而不是现在在他中小打小闹的情趣。

郑默听话地去。被鞋底过的脸得不太好看，观欠佳，但好在腔里火无比，要是应该效果很好。郑默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住秦重越的手指卖力地，还用牙齿轻轻地咬。秦重越笑了一声，几手指陷他胀的脸里，嫌弃：“加什么戏。”

人的睛是会说话的，比如秦重越的睛刚才就在说：郑默，以后你就跟过吧。

郑默心一震，问：“可以吗？我要是病得没有力气了，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保证你会跟我一起死掉？”

“不够的，先生。”郑默缓缓了他埋在心里很久的话，“我有缺陷，瘪，医生说我可能五十岁就会死掉。可是先生，我不甘心只能再陪你二十多年，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也要让你天天闻到我的信息素。”

一手指去，也带去不少，郑默受到一丝凉意，前和后用时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故意挑逗alpha的手指一样。秦重越带着渍亮晶晶的指来放在omega脸前，不知是刻意羞辱还是把这当成一情趣，吩咐：“郑默，净。”

“这就，完了吗？”

看来还是生气的，郑默心虚地看他一，心尖上刚冒的一朵小又默默闭合了。

上次秦重越疯了似地他，这回耐心得令人觉得惶恐，涂个用了十几分钟，不知的还以为他在作画。郑默等着他脱来，完全忘记了上次生腔被撬开时自己哭得有多惨。

从上周发现他在网上搜索移植到现在，秦重越吝啬地把自己的藏起来不给用，今天都准备这么地罚他了，竟然要用。郑默心里的小彻底枯萎，委委屈屈地垂着睛。

彻底了生腔，秦重越松开手让它停留在omega里，退后几步坐回沙发上。郑默匀了气儿才睁开睛，双眸被覆上一层泪的屏障，叫人看不里面藏着的情绪。

简直就像在用手掏他肚里那个不存在的孩一样疼。omega脑袋后仰，动的结对着昏黄的灯光，汗从膛上下。他已经试过一次这疼了，所以不会再害怕，能忍得住不叫声来。

行用撬开生腔，无论用在哪个omega上都是酷刑，可偏偏郑默就会让人觉得不过如此。要不是看到他越发苍白的脸，秦重越真的会误以为自己给的惩罚不够。

那冰冷的从下面去，在生腔跃跃试。郑默闭上，受到那个不争气的官像块臭石一样顽固地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不容易被撬开一后，腹跟着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默默，我们相，这还不够吗？”

“你太贪心了。”秦重越起，将他单薄的拥怀里，“我们明明只要快乐地活够五十年就可以，你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先杀了我不就行了？”

可惜秦重越不打算顺着他的心意。涂完时候，他净了手指，从柜里找到一细长的拭消毒。郑默瞪大睛想要说什么，被秦重越冰冷的刀击中，生命值瞬间降至正常平之下。

秦重越叉着双手，似乎在思考怎么措辞才更有说服力，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总结一句的话来。

上次秦重越吊着他得昏天黑地，恨不能把他的生腔都烂，这回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移植的技术不成熟，风险很大。既然有抑制剂，信息素就不是必要的。默默，答应我不再纠结信息素的事，也不要再因为这个难过。”

“那我现在就死你，岂不是更简单？”秦重越贴在他耳边说，“不吃不喝，把你吊在这里，直到我尽人亡，比你先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