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机械玩偶的血腥味还在他鼻尖，若有似无，是一个力的警告。

原本桎梏着他的恶鬼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叶云洲试着想推开后的玻璃门，门锁着，本无法打开。

叶云洲推门去，摆设暧昧豪华的包厢里，果然坐着恶鬼。

他咬咬牙，抓起其中一侍者服换上，到吧台找到朗姆酒和白兰地，用托盘装着，稳了稳心神，踩着楼梯往上走。

叶云洲站在一号包厢门，恐惧不断啃噬着他的心，他勉镇定下来，敲了敲门。

七半－送朗姆酒和白兰地上楼

歌曲还在播放，只是换成了女声低低的呢喃，叶云洲的后背冷汗。后台空无一人，但摆着两服装，意思非常明显。

九半－送餐上楼

是的，他现在必须……活着去。

“还敢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叶云洲，你真的很有胆。”

叶云洲看向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已经到了七十分左右，如果再不行动，势必会错过时间，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

这个场景让他肯定，如果自己不能让恶鬼尽兴，或许这就是他的下场。

“你是第一天上班吗？”

叶云洲不知这次恶鬼又想什么，他刚刚往前迈步，就有一个机械玩偶现在了他的面前，语气不善地斥责他：“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衣服也没换，快去把衣服换好，我们来了个贵客，如果你不能让他满意……”

叶云洲面对鬼的时候从来没有惧怕过，总是能思维捷地寻找破解办法，但现在，他手脚冰凉地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恶鬼，大脑一片空白。

它抓着叶云洲的手，是把叶云洲往上拖，叶云洲挣扎不开，被拽了一间房，铁门在背后重重关上，发冷脆的响声，原本应该是老式公寓的房内，却忽然改变了模样，只是一眨，这里就变成了一家空的，冷寂的酒吧。

他能受到玉观音在脖颈上微微振动，但恶鬼仿佛本不惧怕它。它往前一步，抓着叶云洲就把他在墙上，毫无温度的手探脖颈，激起一阵冷意，指尖轻轻一勾，系着玉观音的红线就断了。

它把吊坠拿在手中把玩，转了两圈，嗤笑一声，掌心一握，吊坠就碎成了淡白的粉末，被随意抛洒在半空中，如灰尘般弥漫起一阵小小的雾气。

空旷安静，每张卡座上都没有人，但桌上放着饮料和品，像是吃到一半，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人就突然凭空消失。

彬彬有礼，假模假样。

叶云洲忍呕吐的望，跌跌撞撞地到了后台。

里面果然传恶鬼的声音：“请”

叶云洲正站在酒吧门，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空气中着气，耳边萦绕着暧昧的英文歌曲。

这是幻境。

他拿手机，原本满格的信号现在显示无信号。

“怎么，”恶鬼开说了第一句话，毫无情，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发现手里牵着的不是师弟，失望了？”

现在他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来，如果能够成功逃脱，再去找师父想办法。

他垂着眸，尽量不让自己的惊惶表来，端着托盘过去，颤声：“先生……您，您的酒……”

尾音上挑，状似调笑，实则藏着重的恶意。

后台摆着一张纸，纸上用鲜红扭曲的字写着：贵客在二楼一号包厢，今晚的服务程如下

但恶鬼上状若实质的气几乎要将叶云洲全数吞噬。

恶鬼压着眉，冰冷地开：“你师弟？我对他没兴趣，你还是想想该怎么保全自己吧。”

不仅是幻境，还是鬼域。

叶云洲终于回过神来，战战兢兢地问：“你……你是怎么来的？”

务必衣装得，使贵客到满意，宾至如归，否则——

它的模样并不算恐怖，脸庞俊，衣着得，发一丝不苟，还着一副金丝镜，如果是普通人看见了，本察觉不到任何异样，只会以为这是一个肤苍白的正常人。

恶鬼抬眸看来，仿佛不认识叶云洲一样，但脸上的戏谑显，它并不是真的不认识。

想起师弟，担心师弟遭了恶鬼的毒手，他鼓起勇气又问：“我师弟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机械玩偶的话没说完，它的就被空气中一双看不见的手猛地掉，脖断裂溢大量鲜红的血，血腥味重刺鼻。

站在略下一级，但还是比叶云洲上一，它边带着冰冷的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叶云洲。

恶鬼淡淡：“怎么，连给客人倒酒都不会吗？”

叶云洲清楚这只恶鬼有多么大恐怖，不想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