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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聂琛脸是真坐不住了,他有多喜欢做爱就有多喜欢聂琛那张脸,他感到疼意有所缓解,就用尽力气下桌,软着手去拉项勋的小臂:“别他妈像条疯狗,不关聂琛的事!”
聂琛原本能挡的,看见应梢动身了就没躲,硬是挨了那一下,很疼,但是他也看见应梢眼里的心疼了。
一室嘈杂终于安静了。
项勋感觉到应梢拉他时就收了点力气,怕误伤应梢,这会转身顺势将软乎的应梢直接抱扶进怀里。应梢抵触,推了他一下,项勋的神色就从怒到委屈,真的是无缝切换,应梢甚至能感觉到那对怒立的狗耳朵平成飞机耳了,项勋哑着声音说:“那是谁?周珩?林麟?还是我不认识的?...怎么这样对你......”
应梢默了一下,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也有你项勋的事实,他推了推项勋贴过来的脸:“不关你事...你怎么会在我们寝?”
项勋不让他推得动,将他重新抱放上桌,一只手给他揉肚子:“我换寝了,我怕你被欺负...”说着还意有所指瞟了眼捂着眉毛的聂琛。
聂琛一只手捂着受伤的地方,一只手正摆放着刚才打架弄倒的东西,感受到项勋的视线,也就抬头冷冷地看了项勋一眼。
应梢先问了一句聂琛怎样了,得到聂琛答复后才哼了一声说:“除了你谁会欺负我?”
应梢无所知,但这句话在项勋听来与调情无异,项勋心里也终于少了些没被偏爱的难受,他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将应梢圈在他和桌子之间,深情的黑眼睛直直看着应梢:“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应梢嗤一声:“装什么呢?体育课那天把我操得半死的不是你?”
项勋看着怀里人用哭过的眼睛摆出一副近似娇斥的神色,尾巴都快被这句责骂甜得翘上天了,没忍住一个收拢将应梢抱怀里,嘴唇磨在应梢耳边,用又磁又哑带笑的声音求应梢原谅:“我下次轻点,宝宝对不起。”
应梢力气还没回来,回来了也不一定能推开这个怀抱,何况耳边声音实在性感,也就原谅了项勋显而易见的炫耀小心思,还有那句低低的宝宝。
这尾巴翘上天的大型犬黏了好几秒,应梢无奈的揉揉他头发:“起来收拾东西,能不能学学人聂琛?这是你弄出来的烂摊子。”
聂琛是没项勋那个主动劲的,做的也只是撇过头不看项勋那副黏糊的样子,低头默默整理项勋撞倒的东西,一双手捏着物件捏得青筋爆出,听到应梢的声音,冷得能结冰的脸才缓和一些,转过头忽视掉项勋发沉的眼,温和地问应梢身体怎样了。
05到底是个识时务的,项勋动手打人那时候就不太让应梢疼了,不然应梢也还没力气拉开这疯狗。
他朝聂琛笑笑,又注意到聂琛眉框附近红得厉害,就指了指自己的抽屉:“你还痛吗?我抽屉里有散瘀的药,你拿去涂,”又皱着眉瞪了项勋一眼:“你应该跟他道个歉吧?”
项勋看不得两个人互动,早哼哼着埋头进应梢颈窝,“我也痛...”听应梢啧了一声,才抬起头,抿着嘴:“改天他打回来就行了,我下去给你买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