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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qi材室里被疯狗ti育生一边叫宝宝一边C到失(4/4)

成跪着的姿势,好控制深度,还用力咬上了项勋的颈侧:“不、呜...不许...滚、不要插进去...啊、呜...”

“应梢乖,放松...”项勋忍下他所有的打骂,替他抚慰性器揉阴蒂,甚至托着他的臀慢慢打转,让早已深陷软弹宫口的龟头一遍遍磨蹭着,撩拨着这环软肉,把应梢的身体磨软。

这种彻底占有应梢的想法诱惑着他的手一点点用力往下压,好让他怀里坐吃他阴茎的应梢,在重力和外力的双重作用下,将最深处的高热巢穴献给他。

“呜……”应梢的挣扎逐渐被这种失控的快感和绝望消化掉了,但他仍是倔强的撑着项勋的肩,一双稍长的桃花眼流下眼泪来,碎钻一样的泪花里,应梢哽咽着叫他停下:“不要...项勋...我不要...”

有颗泪甚至砸到了项勋掐他腰的手臂上。

应梢在哭。

项勋停下了动作,手足间有些无措,他托起应梢的臀,却还不敢贸然从那种深度里退出,只能随应梢的愿让他自己控制,然后用指腹揩去应梢眼睛盛不下的泪:“好,好,我不进去,应梢乖。”

应梢的膝盖跪在转椅里跪实了才有点安全感。他偏头躲开项勋的手指,啜泣着扶着椅把,一点一点起身,让小腹上的鼓包往下移动,让几乎被插开的宫口脱离被透烂的威胁,这两处缠得严丝合缝的器官分离的时候,宫口很不争气的咕啾吐了包粘腻的水液。

项勋这根怒涨的阴茎终于从他嫩穴里脱出来了,长时间的交合让阴道里的所有缝隙都被操成了阴茎的模样,以至于彻底分开的时候还有一声响亮的“啵”。

接着应梢被插开的红肿逼口坠了一大包被捣得粘稠的性液,将先前项勋糊在逼口的精液稀释了,拉着半透明的水丝,浇在项勋被浸得水亮的阴茎上,水液流不尽一样,数十秒过去了龟头还和阴道口扯着水线。

“滚。”应梢吸吸鼻子,软着腿从椅子上下来了,他嫩穴流的水淌了一腿,他的腿有多软嘴就有多硬。

“...对不起。”项勋从占有应梢的狂想里清醒了,他跟着起身去拉应梢的手,却被应梢打了回来。项勋不死心,又不敢靠近,就看着应梢背对着他捡起衣服穿上,遮挡住这具痕迹遍布的身体。

项勋也简单的清理了身体,穿上了裤子。他的背心是不能穿了,还在想怎么处理这片狼藉,应梢就已经要开门出去,项勋见他要走,心头一跳,不由分说将他圈抵在了门后。

应梢面无表情抬头看他,一双眼睛才被泪洗过,却冷淡极了。

项勋有几分气势就被折几分,他低声:“应梢,对不起。”

应梢一个鼻音都懒得给,只是仍控制不住哽咽的余韵打着闷嗝,他偏头不让项勋看他,碰他,只弯腰从项勋堵着他的手臂下穿过。

项勋莫名有种恐慌,明知不要去拦,还是一收手将应梢抱进怀里了:“应梢...不要不理我。”

应梢就挣了一下,然后不动了,扯了扯嘴角:“你还要继续强迫我吗?”

项勋的动作僵了,他松开环抱应梢的手,改成按在他肩上,用那对极会表达情绪的眼睛盯着应梢,将真诚写进他低沉的声线里:“这次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我不会再把你......”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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