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上就要起。

“如果你自己可以，那我也可以。”

下，苏安正抚摸着自己的，他近乎无意识地在勾引人，他仰着下，柔的、指尖与骨节透着粉的手抚上下，指尖扫过锁骨，又摸过脯，他掐自己的腋下，发舒坦的叹息。

他好难受。

常人至多喝几滴，来上一两回，利过后也便罢了。

李啸欣赏了半天，他的额上也发了不少汗，咙涩，下已经得要炸开。

“小瞎，”李啸松开对方的手，捧住被情侣到尽的脸颊，“。”

掐脯不要，他还往上，无人照料的渐渐吐了些来，前晃后晃的。

从小瞎目前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扛不住的。

李啸的视线赤地沿着苏安的看，由上至下，再由下至上，柔的手指在他视线中的上来回抚，毫无技巧，甚至有些鲁，小瞎都把自己脯掐红了。

“我，可以，还是不可以？”

苏安的声音开始发，他的额冒更多的汗，掐自己的力气也越发大了，但他来回摸了个遍，也没摸自己的，刻意避开似的。

“……”

“不什么？”李啸又压他，受到苏安饥渴地着腰，他就低笑，“你说‘可以’，我便松开你，让你摸自己。”

苏安被折磨到快要睁不开，帘合拢一半，睫跟它们的主人一样，在颤栗。

“啊！”苏安慌张地挣扎，嘴里的声音却是实打实变了味。

李啸正跪在苏安间，苏安的两条打开的退各落在他侧。

察觉到对方的手已经移开，苏安先是松了气，可这气刚一吐完，他的顿时涌起阵阵如同无数蚂蚁在他的血里爬动的异样。

“好。”李啸快，“那我得找东西把你的手捆起来，我不碰，你自己也不准碰。”

他已经意识不清，但嘴里还记着嘀咕拒绝的话。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择。”

这是喝了太多助兴酒的缘故。

可这小瞎一闷了数倍，李啸都不知小瞎的扛不扛得住激起来的兴致。

“……不可以……”

“不可……不可……”

苏安一个劲儿摇，不回答他。

他当真没再苏安。

不然，小瞎现在应该像个一样求他，而不是慢吞吞地蹭来蹭去——还是自己抱着自己蹭。

李啸顿了一下，垂眸望着主动贴上来的鼻尖，又瞧见对方拧的眉，以及对方不断攥起又松开的拳。

“救……”他嘴微张着，从里面呵求饶的哼呜声，“……可……可——啊！”

小瞎听话，尖刚一冒来，便被馋坏了的恶人着堵了回去。

“要……死了……”

他俯下，用力攥住苏安的手腕，将双手压在床榻上，不准他自己摸自己。

他霸无理地对着意识不清的人说瞎话。

苏安的动作很慢，比在地上爬的还要慢。

可这没起到一半，下那漉漉的鼻尖却突然碰到了他的脸。

苏安的脚丫在床榻上来回蹭，他轻启双，尖在里面微微动了动，噎声：“唔……不……不……”

“摇什么，”李啸亲他的角，他隔着，用自己发的压住苏安的，苏安当即轻声，“不是不可以吗？我不可以，你自己自然也不可以。”

他一副成竹在的模样，手指沿着苏安秀气的从下至上轻轻一扫，便悄然离开。

话音未落，李啸那的便实打实地贴住了苏安的，开始发疯一样撞它。

他压下，整个上半忽然密集地贴着苏安的连蹭多次，听到苏安逐渐从间冒浪的，继而骤然移开。

几乎是瞬间，苏安便开始哼哼，他摆着脑袋，死咬着，茫然的里蓄满了委屈和无法排解的情。

”李啸饶有质地俯视着已经可以称之为的，他把玩那并不雄伟的，轻易便让喝了太多酒的苏安濒临崩溃，“真的不可以？”

先前一直在推他的那双纤细的手哆嗦着收回，赤的想要蜷在一起，可当白腻的大将将屈起时，便被李啸压回去。

耐心几乎消耗殆尽，前的餐再不品尝，这两个人都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