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尖锐的痛gan在我的shen上炸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被打了。

妈妈第一次打了我。

她把我推翻在地，我蜷缩在地板上，瘦弱的shen躯经受她的狂风暴雨，gan觉到shen上的每一chu1都在痛。

我在恍惚之中听见她的哭声，然后是老旧的木门被打开，我哥的声音chu现在我的touding。

他说，“别再打了。”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觉得生命就终结在我哥阻止妈妈打我的这一刻也不错。

“我在写作业，很吵，别打了。”

我依旧没什么声息，我哥把我抱起来，带我脱离令我畏惧的殴打。他的力气还不足以让我平稳的落下，我被放在床上的动作很重，碰到shen后的伤口。我痛得叫chu声，睁开yan看见我妈妈跟在我哥后面进来，她的脸上满是心疼和懊悔，让我分不清她和刚才那个暴nue地打我的女人，究竟哪个是真的。

她跟我dao歉，说她不该打我，说等我好了带我去商场买东西。又说自己被愤怒冲昏了tou脑，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激她，让她冲动了。

我不知dao该不该相信她，我觉得她很清醒，因为她没有打我的脸，准确地来说是没有打到那些会暴lou在外被人看见的地方。

她让我想到我见过的那个癔症发作的患者，砸碎了家里的柜子里所有的瓷碗，却唯独留下了摆放在显yan位置的玉镯。

可我不想，也没有力气跟她辩解什么，我看着她手忙脚luan地翻找药箱，又去翻冰箱里的冰袋，最后那些东西都哗啦啦的撒在地上，被我哥的手一一捡起。

他说，“妈，你chu去吧，我来chu1理就好了。”

卧室的门关上，我疲惫地闭上了yan，gan觉到我哥把我的衣服掀起来，把伤药涂在那些新鲜的淤痕上。

他对这一taoliu程很熟悉，小时候每次我玩闹的时候摔伤了，他都会这样给我chu1理。

他灼热的气息pen在我的颈侧，我下意识放轻了呼xi。

“哥。”我叫他，“我觉得妈妈并不喜huan我。”

“没有。”他很快地回答。

冰袋突然被他an在我的腹bu，我冷的一颤。

我直觉他不想听我接下来说的话，可是我不想听他的。

“她喜huan的好像是那个她想象chu来的孩子，所以我那些不合她心意的想法，她都不允许chu现。”

“小白。”他看起来有点不耐，“你只需要an你妈妈期望的……”

“那是你吧，哥。”我打断了他的话，“你才是一直an照他们想要的方式活着，他们想让你照顾我，所以你再想和你的朋友们chu去玩，都会留在家里带着我。你学习那么努力，拿那么好的成绩，还要在空闲的时间教我，都是为了让他们看见。”

“所以呢，他们有喜huan你一点点吗？”

他的xiong膛起伏得很厉害。

“爸爸妈妈总说我很听话。”

“哥哥，其实你比我还要听话……唔！”

“闭嘴。”

他的手握住我的手腕，我疼得闷哼，想把手chouchu来，可是却纹丝不动。他像没有gan受到一样，手下还在无意识地不断用力，直到我受不住地开口。

我chou了chou鼻子，哀求他：“……哥哥，我疼。”

他如梦方醒地松开手，我连忙去看被他抓疼了的手臂，上面已经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红se指痕。

他又朝我伸chu手，我以为他还要像刚才那样对我，连呼xi都屏住了，哽咽着慌luan地摇tou。

结果他只是拿过我的手腕，在刚刚被他蹂躏chu的红痕上面轻轻地rou。

他的表情里表情里看不见愧疚，更多的是shenshen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