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薛红临死前还特意叮嘱过的，这孽障必须得死！你赵家父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才落到今日的放虎归山！害他盯守这孽障十多年的心血全白费了！你等着，哪日到了曹地府，他总要跟你算账！”

两个娃儿坐一桌吃着朝，李云多嘴问赵明轩年岁几许，赵明轩说过了中秋就满十岁了。李云笑：“年长旭儿一岁多呢。原来是赵家小哥哥啊。”

“不要。”白旭生气地撇开：“骗人的。”这一生气，倒把哭给忘了。

“这话说得倒轻巧。那本破秘籍，你赵同不要，多得是人争着抢着，上沾着的可是赵家、墨家满门的血债！”

赵明轩还真没想过这事，眨眨看看白旭。白旭嘴里着面条，瞪着他。

王婆婆懒得与他废话，：“算算年岁，那孽障正值壮年，这么一走，怕是江湖没几日安稳日了。你我都老了，日后牵扯到年轻小辈，我看你赵同后不后悔！”

赵老气笑，弹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殊料白旭细的，当即起一个大包来。白旭吃了疼，嘴一撇，当场嚎啕大哭，泪珠儿一地下，凄凄惨惨的，叫得整个屋都不得安宁。

赵老让这话哽住了，不尴不尬地了烟，一本正经地说：“你我都离了江湖大半辈，能起什么波折。他莫仁疯是他自个的事，谁欠他的，他找谁去。”

“一下就不疼了。你要一下么？”

薛红那窝废一起埋了！”

“莫扯赵家，我赵家的债早算尽了。那些腌臜事，就跟上一辈的人全埋黄土里。”老顿顿，起走到门边来，打量起门外蹲着的白旭。被发现后，白旭睁着大睛望着他，很是无辜。

“不骗人，我阿爹都是这么给我的。”赵明轩信誓旦旦，扒着他肩膀，非要再一。白旭岂会再上当，扭来扭去就是不让他得逞。

“去去去！”赵老嫌弃：“若想那孽障死，他薛红早啥去了！一病痛、说死就死，留个烂摊给老收拾，还是老给他敛的尸！老还没跟他算账呢！”

白旭狐疑地看着他。赵明轩见他不信，探过朝他额了一。

“弟弟。”赵明轩忽而来一句，好是新鲜。

“啊？”赵明轩：“那、那我再一？”

“……你、你骗人，明明还疼。”

赵明轩有些不知所措，低声问：“还疼么。”

白旭生气：“你才是老耗！”

“他莫仁有这胆、敢沾我赵家门楣？”

“这能怪我？莫说人了，老半都没见着！”赵老敲了敲烟筒，：“赶过去时薛红早咽气了，那孽障完全没了影，逮都逮不住！晦气！”

白旭一咬牙，咬断一嘴的面条。

待李云寻过来时，两个人已经在床上闹得翻天覆地了。白旭被提拎下了床榻，这才正儿八经梳洗一番，衣衫算是穿整齐了。

白旭鼻，。

“那是个疯！”

赵明轩赶来时，白旭哭得鼻都红了，很是可怜。白旭见到他，地牵住他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赵明轩看他额鼓起个大红包，大吃一惊，问怎么到的。白旭一面哭，一面指着赵老，见状赵明轩皱起眉，嗔：“阿爷怎么打人了！”

“哪来的鼠崽。”

赵老咳一声，连忙了烟，权当不知情。王婆婆倒是起哄了：“这娃儿长得这么好，让你阿爷打得哟！要是破了相，日后讨不到媳妇了，得怎么办！”

弟弟

白旭哭得更厉害了。赵明轩也不会哄人，嘴里说着“莫哭莫哭”，手上忙着与他泪珠。可白旭一直指着赵老不放，赵明轩很无奈，唯有将他拉回去自己房内。白旭坐在床边，泪鼻涕糊了一脸，哽咽得小小的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