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他的瞎话。楚云七心里暗暗叫苦，只好随口应付道：“你……你们都是我的心肝。”

段临风的脸色冷了三分，身下动作愈发不加怜惜：“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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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七嘶了一声：“分明是你拉着我做这事，怎么还反过来骂我恶心。”

“你！”段临风面皮不及他厚，说不过他，干脆不再与他争辩，埋头便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楚云七努力放松身体迎着他，暗想当初真是应该教他些好的，不至于叫他这么莽头莽脑地胡乱顶撞，到头来回旋镖还是打到了自己身上。

“小风啊……”忍着忍着，到底还是没忍住叫了停，“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叫人舒服？”

段临风悻悻停下了动作。

“我凭什么叫你舒服？”他放完狠话，再动作时还是不自觉缓和了些许，“那个他，能叫你舒服？”

楚云七原本已经渐入佳境，一下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天外飞醋逗得哭笑不得：“这件事，自然是要两个人一同舒服的。”

他钳住段临风的腰前后动了动：“瞧这样，我舒服了，他也舒服了，是不是？”

段临风闷哼几声，显然是被伺候到了点，顿时将那一坛子飞醋丢到脑后：“……的确是好一些。”

“这事就如同练武，熟能生巧。”楚云七将段临风的脖子勾下来，“我只让你这一招。往后怎样叫我们两人都舒服，你自己领悟。”

段临风心领神会，低头与他缠吻到一起。这一次段临风学得极快，三两下便寻到了地方，深入浅出地碾磨起来。楚云七原本还端着架子，被他顶了几下，愈发把持不住，只想叫他贴得再近些。更近一些。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变成了难耐的低吟，忽然他感到身子一轻，只觉得灵魂已在天际，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弄得段临风满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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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还是叫我先舒服了。”楚云七从床头扯过方帕要为他擦净，“弄脏你了。继续吧。”

“不要。”段临风止住他的动作，看着楚云七的眼神动情又困惑，“我们……从前做过这事吗？”

看来是药性开始慢慢解除了。

“你猜。”楚云七神秘一笑，将关子一卖到底。

“我方才起一直有一种感觉，”段临风抱着他又开始慢慢动作，“我好像很久前就认识你了。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许多，好像你不应该是我的仇人，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楚云七似笑非笑地追问。

段临风躲过他的目光，也躲过了这个问题。“我们究竟在哪里？”他问。

“在家里。”楚云七如实回答他。

“你不是说你没有来处吗？”段临风有点困惑。

“这里是我的归处。”楚云七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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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与我共同的归处。

忽然，身体里的异物感褪去了。段临风抽身出来，直勾勾盯着楚云七，像是已经有了一个笃定的答案。

“我是他吗？”

楚云七勾唇一笑，用一个吻回答了这个问题。两人又重新交缠到一处，正如他们多年前在旅途中第一次心意相通时那样。过了不多久，段临风在楚云七的手心泄了出来。午后的阳光洒进屋中，温得像一壶春日新茶。

“云七……”段临风翻过身平躺在床上，神智慢慢变得清明，“我好像做了一场很荒唐的梦……”

“日头尚早。”楚云七拉过被子盖过两人的头顶，“我们还有许多时间荒唐下去……”

窗外树影葳蕤，屋内流香似水。满帐柔情，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