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道。

楚云七却没有听他的，反倒更用力地动作起来。

“是你想叫我做恶人的。”他边动作边伸手掐住段临风的肩背往里送，“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段临风被顶得头皮发麻，闭着眼逼自己适应楚云七的蛮不讲理，好不容易才咬着牙抽空说道：“别弄太深。”

楚云七早就昏了头，哪还顾得这些，只按着自己的心意横冲直撞地顶，口中还不依不饶道：“你叫我几声好哥哥，我便考虑考虑。”

段临风习惯了楚云七的柔情似水点到为止，不成想他蛮横起来竟是这般油盐不进，几下冲撞差点将他的眼泪都顶出来，只好讨饶般叫道：“云七……好哥哥……轻点……”

谁能想到他这一声反换来了更重的蹂躏。楚云七像是铁了心要用实际行动叫他明白一个道理，从他被激出压抑最深的那一面开始，这场情事已经由不得段临风去把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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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了出去。最初的快感过去对他而言只剩下了痛。但他希望自己痛。希望楚云七将所有的痛都分担给他。他希望楚云七去发泄，去感受。不再用无畏的笑伪装自己。不再做无谓的事伤害自己。他说他希望段临风能为自己而活。段临风又何尝不是一样。

“云七，让我看着你。”

这个要求被满足了。楚云七的动作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们又重新回到最开始时的位置。

四目相接，唇齿相对，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姿势。独属于爱侣的距离。

楚云七又重新掐着他的腰顶了进去，段临风勾下他的脖子深深吻他，感受着楚云七的温度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全部都给我。”

我想要全部的你。

楚云七的身子猛地颤了颤，埋在段临风里面泄了出来。

云销雨霁，楚云七就这样一直无言地抱着段临风，很久才从他身体里退出去。

段临风抬眼看他，发现他眼角有泪光闪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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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段临风摸了摸楚云七的鬓发，开口才发现他的嗓子都嘶哑到不像话了。

“不知怎么的，好像心里轻了许多。”楚云七闷在他胸口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段临风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叫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楚云七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你疼不疼，我帮你清理。”

“不碍事。”

他倒也没说谎。换作一般人被楚云七这般折腾过大概早就爬不起来了，但因他自小习武，身子本来就比旁人好，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楚云七却不肯叫他再动，将他按回榻上自己站了起来，从角落里端来一个铜盆和一块消肿的药膏，就着清水给他清理身子。

段临风本也累了，见他执意要帮忙，也就不再坚持，闭着眼趴在榻上任他清理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