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望风的楚云七探了来说：“回来了！”

段临风了手中的剑：“其他人呢？”

但是现在这护符却成了她儿的命符。从她听到霄儿被害的那一刻起，她就只剩下了一个念——把这把匕首杀死她儿凶手的膛。

这是她儿时母亲送给她的防匕首，她一直贴收藏，却从来都没有拿来用过。她不像她的弟弟，一生就是清泉山庄的继承人，也不像她的妹妹，有可以叫父亲放下偏见授她剑法的奇天赋。当她生时她父亲本不知该如何养育一个女儿，于是她照着大家闺秀的模样长大，从来也对武学没有半分兴趣，反正她只需要一个得贤淑的清泉大小，天下第一庄的名气就是她的护符。

“你！”

一时间连周歌的脸都白了几分。

段临霜看了周歌一，思忖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手上的绳索了：“你跟我们一起走。”

——

等到确认没有人看得见自己之后，段临雨缓下脚步，掏了藏于袖中那把小巧玲珑的致匕首。

颜寄摇了摇，说：“我没看到。”

韩山松了气，说：“你一个人如何提得动，我和你一起去。”

“雨妹，你去哪里！”韩山一把拦住她，“杜师兄已经没了，你不会武功，千万别他那样的傻事！”

话音刚落，颜寄就弯腰窜了车厢里。她的神情似乎十分不妙，一见到他们，她便说：“我这一次设法摸到了清泉瀑池，那里已经全被虚虫帮的人给堵死了。”

“不但如此，”颜寄继续说，“杜长师的尸首也挂在清泉瀑池前面。”

段临霜气得咬牙，却被哥哥一把住：“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他这是在激我们面，我们继续等下去只怕会死更多人。”

段临雨藏起袖中的匕首，冷静地抬与他对视：“放心，我只是去后山打。”

韩山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段临雨已经拎起裙尾跨了门槛，眨间消失在转角。

她小心地收好匕首，缓步往清泉瀑池的走去。她不会武功，也没有带任何随从，没有人会对她起戒心，她的柔弱无害是叫对手放下警惕的最

霄儿从来不是最完的孩。他的生令她不得不从清泉山庄大小的旧梦中醒来，变成正武堂的夫人，变成一个母亲。为了生他，她几乎丢掉命。抚育他的每一天她都在幻想抛下一切一走了之，但她还是撑下来，因为这个孩是她生命的延续，是她活着的责任。霄儿给了她一个生活下去的目标。正是因为如此，任何人都不能这样轻易将霄儿从她生命中夺走。她不畏惧死亡，也不怕一去不返，当一个人对未来的期望都被夺走，活着和死去本已经没有区别。

周歌难看地扯了扯嘴角，说：“二小，这世上的恩仇从来都不是一锤定音的买卖，总有无辜之人在为旁人犯下的错付代价。你若问我为什么，我只能说天如此。你要恨，就去恨这不公的人世吧。”

段临雨看了一正在议事厅角落忙碌的三位长师，说：“一桶再重能重得过五岁的孩吗？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去帮你师兄。”

“没人要拿你人质。”段临霜冷冷说，“我只是要你亲去看一看那些无辜死去之人的睛。”

清泉山庄议事厅中低泣声不止。段临雨坐在隔间，着座椅的把手，突然不声不响地站了起来。

楚云七呸了一声，骂：“他爷爷的，不等什么后援了。走吧，杀他个痛快。”

对这个结果，三人心里都多少已经有了猜测，但是颜寄接着又补了一句话。

周歌勉力笑：“拿我人质威胁不到他，他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

段临霜闭上了气，转看着周歌问：“为什么要到这一步？”

韩山因为她这个奇怪的比喻微微愣了愣神，但看她神情坦然平静，又觉得是自己多疑了，于是便让开一步，叮嘱：“那你快些回来，后山也不安全。”

“知了。”段临雨，“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

“他是拿清泉弟的尸堵的门。”

“好啊！”颜寄将腰间新制的铁链取下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在这里待着也是憋屈，不如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