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都能听到。”
当看清这个向她走近的男人是谁时,颜寄欢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立了起来。
“你你你你……我死了吗?这是地府?你们都死了吗?”
段临霜破涕为笑,她捏了一把颜寄欢的脸蛋,问道:“傻瓜,死人会痛吗?”
颜寄欢啊哟一声,揉了揉脸,终于回过神来看清周围的布置。树藤。吊床。木屋。还好还好,看来她还在归虹谷里……不对,不会又是做梦吧?他们三个怎么进的归虹谷?
“你没有死,我也没有。”段临风向她递来一个药碗,“我知道你趁我不在对我妹妹做的好事了,喝吧,不是毒药。”
颜寄欢在接与不接之间挣扎。
“哥哥你别吓她了!”段临霜瞪他一眼,劈手抢过药碗,“他就是觉得我不该随便把流云玉佩给你,你别管他!自己还不是把断水剑到处乱送!”
“哎,怎么能叫到处乱送呢!”楚云七抗议道,“那剑在我手中时我哪一日不是细细擦拭、悉心照管,连拔都舍不得拔出来,哪里还找得出第二个比我更疼惜断水剑的人。”
“那么喜欢,干脆送你?”段临风幽幽道。
“不敢不敢,你只管好好拿着,再送一次我的命都要没了。”楚云七亲亲热热勾上他的肩,“我觉得断水剑还是配你最好看。”
段临霜对颜寄欢做了个忍无可忍的鬼脸,说道:“你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颜寄欢终于笑了出来。看来一段时日没见,榆木脑子还真是开花了。
1
“我睡了多久了?”她终于放下心来,相信自己已经不再身处梦中,“我好像错过了很多事。”
“久。太久了。久到妹妹都以为你移情别恋了。”楚云七啧啧叹道,“你是不知道妹妹替你流了多少眼泪啊。一点安慰都听不得,一听就哭,一哭她哥哥就骂我欺负她,你说说,这算是什么道理。”
段临霜一巴掌抽到他的胳膊上:“滚滚滚,就你话多!你那算什么安慰,你不把我气死都是好的了!”
“那段人杰呢?你们找到他了吗?”颜寄欢忽然想起了一些很重要的问题,“周歌又是如何肯把解药交出来的?一切都解决了吗?”
听她说到这个,三人脸上都流露出难言神色。
“我们找到他了,但是他逃走了。”段临霜简单地解释道,“他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我们原本就打算等你醒来,确认你安全无虞之后立刻赶回山庄。”
颜寄欢从段临霜的脸色中判断出了情势的凶险。
“带我一起走!”她当即就挣扎着下了床,“他们的手都伸到归虹谷来了,我不可能置身事外。”?“可是你的身体初愈……”段临霜有些犹豫,“我不想再连累你……”
颜寄欢瘪了瘪嘴:“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嫌我打不动架,所以不想和我好了。”
段临霜急了:“你说什么胡话!我哪里不想和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