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曼云……楚云七想起这个在江湖传说中始终面目模糊的女人。段临风说他的母亲很少有开心的时候，总是病怏怏地倚在窗前发呆。长年累月的疾病消磨了她的心志，可她的病又因何而生呢？

“可是那地方并不难被发现。”楚云七，“这样的锁也并非是无法可解，若是门中的人被锁住，只要让第二个人在门外……”

的事之前亲自解决他们。

他说到这里隐隐一些得意神态来。

“没有人起疑心吗？”楚云七问，“没有人问过你们的下落吗？”

楚云七假装不去听见他隐藏鄙言辞下的凛然恨意：“那他为何要大费周章将锁反装。”

段人杰第一次对段天问发了脾气。那时他还小，被段天问的冲昏了脑，天真地以为自己足够特殊。他威胁段天问承认自己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否则他就将他们的丑事告诉所有人。想不到段天问本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里，他用一藤

“那是你的？”楚云七皱眉。

“既然你去过那里，又活着走了来，想必已经见过那石门的机关了。在段天问之前，那门的机关原本是反过来装的。”

段人杰忽然意味长地笑了笑：“还在？看来我走了之后，他也没再去过。”

然而就在这时，或许是段天问终究想要一个真正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又或许是他和萧曼云觉得这是他们不能不履行的义务，萧曼云怀了。

楚云七最开始不解其意，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他见到的石门机关是易难的设计，任何人都可以轻易打开那扇门，然而一旦石门关上，就只有拿着庄主玉佩的人才能开启门的机关。他当时就觉得这样的设计十分不合常理，但没有细想其中的缘由。如今段人杰这样一说，他才恍然大悟，假如将这个机关反装，那它就变成一个难易的门锁，如此就和普通的锁没有任何区别了。

江南第一庄百年以来最有名望的庄主。人人心目中的大英雄。谁会相信他是这样的人。谁会敢站来对他说一个不字。

段人杰笑了笑：“为了他的面，还能为什么。他就是这人，明知一件事了不好，他偏要纵着自己的私去，了又怕人，于是盖弥彰搞一些无用之举，好像这样他就有了一层遮羞布。”

等他长到十一岁时，他已在段天问边呆了近五年，段天问对他至极，时常将他以义份带在边，教他读书识字。段人杰像崇拜父亲一样崇拜他，像慕情人一样慕他，他觉得世上不会再有比这更为亲近的关系，他们是白日的父，夜的侣，只要他永远不背叛段天问，他就可以拥有段天问的一切。

楚云七了：“里面有两白骨。”

他伸了个懒腰，往后靠了一靠，继续说了下去。

“这间密室最开始是历代庄主用以静心修炼的圣地。段天问将机关反装了一遍，那里就成了他贮藏秘密的窟。”段人杰，“每一次带回一个孩，他都会将那场景画下来收他的柜里，以便日后反复品味。他知这样有风险，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有了这锁，他就不再害怕有人会走来发现他这些见不得人的暗秘密，因为他们绝不可能活着走去。”

“没有人敢起疑心。”段人杰笑了起来，“他可是段天问啊。”

“萧曼云知吗？”楚云七问，“你和段天问这关系……”

“既然他怕被人知，留你命岂不是隐患。”楚云七。

“萧曼云？”段人杰歪着想了一会儿，“她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女人，端端正正的名门闺秀，一直以为丈夫的冷淡是她的原因，从来没有什么怨言，待我如亲生母亲一样好。只不过等她发现我和她的丈夫在那间密室的勾当，她就一声不吭地搬走了。”

段人杰嗤笑一声：“你以为他为何会将我收为义，这样他才能光明正大向别人解释我的份。他和萧曼云成婚多年无，我现的时机正好。”

楚云七没来由地想到段临风。当他最初认识段临风时，段临风曾给自己看过他的琴谱，那上面每一页有关情的曲都被撕去，后来他想方设法溜下山给段临风找了一本曲目齐全的谱送他，被段天问听见，还狠狠责罚了段临风一番。他是如此害怕儿被清泉山下的十丈红所荼毒，可他自己早已是念面目全非的囚徒。

段人杰摇摇，打断他：“你还是不懂。这把锁正着装或是反着装都无所谓，即便是敞开大门都没关系，一旦你有了段天问的声望，就算你是当众脱下要一猪，所有人都会装作视而不见。”

段人杰：“别急，那都是十多年之后的事了，我们还没有讲到那里。”

“不过，也不是没有人怀疑过他的事，甚至查到了段天问藏于地下的密室，不过这个人也已经死了。”段人杰不知是想起了谁，话锋一转，“你想必也去过那个地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