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猛地停了下来，楚云七像一团无助的稻草一样被甩到了前面的车门上。

楚云七挣扎着抬起看他：“师父，你真的不能解了我的再聊吗？”

楚云七无奈地打断他：“师父，还有一件事你可能没听说，其实虚虫帮的首领是我爹。”

九行仙思量片刻，摇了摇：“如果是这样，我更不能让你去找他。”

“那我更要找到他！”楚云七挣扎，“万一我娘的死也与他有关呢？”

“你还有空关心清泉山庄呢？”九行仙又是猛拽一记缰绳，“七儿，你只是段临风的相好，不是清泉山庄的赘婿，你能替他到这一步已经足够有情义了。要是清泉山庄上下几千号人护不住一个小姑娘，你又能什么？”

楚云七急：“那师父也该查到虚虫帮的标记是何模样，我阿娘一介平凡布衣，上如何会有虚虫帮的标记！”

“但前提是，你必须老老实实待在为师的底下，不许再兴风作浪。”

“你看看你那没息的样！为师绝无可能放你走！你现在被仇恨蒙蔽，血上，下的决策只会送你险境，乃至于上西天。”九行仙看着拼命挣扎的楚云七叹了一气，“但我也知你的，如果我行关你，你只会想方设法逃走，然后一些更愚蠢的事情将自己害死。所以你要找的这个人，我会替你留意，一旦有机会，我帮你会他。”

话音刚落，他的哑又被结结实实封了回去，这一次嘴里还被多了一团布。

“不行。”九行仙斩钉截铁，“这个人兵不血刃就能杀了段氏父并且全而退，他的心机不可测。我不知你阿娘为何而死，但我可以肯定她辛辛苦苦养你到八岁不是为了让你长大去为她送死的。”

九行仙冷静：“巧合而已。虚虫帮是皇家的线，用龙标记再正常不过。况且人家的标记与你本不是同一龙。”

九行仙拽着缰绳悠悠：“我已经查过了。人家虚虫帮是朝廷安于江湖之中的线，里面的人都是外所招募来的亡命徒，成立了十多年从未有人见过那首领的真面目，更不会叫你找到。”

“我……”楚云七知师父是存了心不和他讲理，于是心一横，使了最为无赖的手段，“我不，你就当我是清泉山庄的赘婿吧。我生是段临风的人，死是段临风的鬼，你不肯放我走，我就咬自尽。”

九行仙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被说服了，如释重负地一扬鞭，又开始了他的絮絮叨叨：“怎样？是不是想明白了。其实人有时候就是关心则、当局者迷，愈是在意的事就愈是容易钻死胡同。小段被虚虫帮害死的确是无辜可怜，你想帮他报仇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你得衡量一下这件事你能不能到，值不值得拼上命去。当日为师收你，教你的第一句话就是愚勇非勇……”

“你知你阿娘怀着你离开清泉山时才几岁吗？”九行仙举着三手指晃到他面前，“十三岁。普天之下，只有拐、老鸨、以及你的亲爹能来这事。”

楚云七愣住了：“皇……不会吧？”

听到这句话，楚云七终于不哼哼了。

“那清泉山庄呢？”楚云七，“临风不在了，下一个就是他妹妹，我不能睁睁看着她涉险。”

“为什么？！”楚云七抗议。

楚云七一时语。的确，虚虫帮的标志是蟠龙，他的双龙标记是虬龙，可是偏偏这个蟠龙标记现在每一个和他有关的地方，这难不是一有意为之的暗示吗。

“你说谁是你爹？”九行仙转过来瞪着摔在座下狼狈不堪的楚云七，“你哪来的爹？”

“朝廷……？”楚云七皱起了眉。

”

九行仙又：“说白了，朝廷早就想要找个由死这些风正盛的江湖门派，段家父声望最，所以先着了他们的，清泉一倒，苍梧与玉笛的好日估计也不长了。极必反，盛极必衰，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律，你找到虚虫帮又能如何？你能去和朝廷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