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风却仍不肯退让：“修山四毒武功修为虽算不上尖，却是了名的心狠手毒，你若不是他们的朋友，又怎会从他们中得消息但又全而退呢？”

段临霜：“话的法无非就那几，要对付修山四毒那人，自然是先礼后兵，威利诱了。”

“修山四毒。”段临风闻言又冷笑了一声，这一次他甚至连装都懒得装，把书往桌上一，抬毫不客气地说：“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修山四毒又为何要平白无故将此事告诉你。还是说我的好妹妹离家不过三年，就已经开始与修山四毒这类人称兄弟了？”

段临风扫了一段临霜，冷笑：“‘先礼后兵，威利诱’，想不到段二小正经心法不学，大理倒是一一的。”

段临霜的脸也沉了下来，说：“也许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没用，否则你以为这三年我是凭借什么在外面活下来的。”

“他……”段临霜张就想要解释，却发现她本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件连她自己都毫无绪的事情，话都已经了，她只好着说下去：“我回来路上听到一个关于楚云七的消息，说他……他三年前被人谋害，现在化作冤鬼回来复仇了。”

听到这话，段临风冷笑一声，刚刚绷的也随之放松下来，他低下，随手拿起桌上一本书翻了起来。

然而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是能够永久维系下去的。

果然，这三个字一，段临风的就僵住了。他抬起，目光移到了蜡烛跃动的火苗上。半晌，他才终于开：“楚云七怎么了？”

“‘冤鬼复仇’。段临霜，我原以为在外游历了三年，你至少会比现在更成熟一些。”他也不抬地说。

凝固起来。刚刚还笑眯眯的韩山立刻就沉下脸，扭死死瞪住了段临霜，就好像她说了什么大逆不的字。他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这三年来从未有人在清泉山庄内提起过这个名字。没有人立过这个规矩，但自从段临风重伤回庄之后，这便成为了庄内某不成文的默契，仿佛只要人人都闭不谈，这心照不宣的平衡便可以一直维系下去。

这正是楚云七当年离开山庄时随带着的包袱。在那包袱的正中端端正正用金线绣了一个双龙的标记。当年段临风时常拿此事取笑楚云七，说他飞龙少侠真是风，生怕他这个标记还不够名，连随包

段临霜却笑了：“哥哥，你这话到底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段临风只看了一，脸就立刻变了。

清泉山庄这样的武林正派向来与黑不对付，尤其像修山四毒这样的“邪门歪”更是段天问生前三令五申要弟远离的那类人。就算段临霜名义上叛了家门，这些是非观念她总归还是有的。此时段临风却不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指责了她一番，段临霜又气又委屈，咬牙：“此事并非你想的那样，解释起来费力，你只需知你的好妹妹仍是你的好妹妹，她嘴里说来的话也绝不会骗你就是了。”

段临风的手骤然成了拳，韩山见形势不对，赶忙嘴将话题岔开：“临霜，你哥哥的顾虑也并不是没有理。这些年江湖之中想要借当年那件旧事走溜的人太多，他只是怕你也只是遇上其中一个了。”

段临风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但脸上还是那副不冷不的模样，半晌，他才缓缓：“路是自己选的，结果如何也只有自己承担。”

“走溜？那你们总还记得这个。”段临霜从肩上拿下一个浅黄小包袱，甩到段临风的桌上。

“我所言千真万确！”段临霜辩，“那天离开白镖局后我遇上了修山四毒，这消息便是他们亲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