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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臀绷紧蓄力,然后奋力向上一顶,继而就是一连串又快又狠的连连戳刺。
“啊!”陈适发出细弱的尖叫,小腿儿在空中乱蹬,他的脚尖没有着力点,主身重量都被男人胯间的肉棒支撑着,那硬物重重贯入身体的刺激感,让他一下就登上了高潮。
陈适身子又酸又软,只好被人抱着为所欲为,不过这次这次祁廷训却做了许久也不曾出精,他越干越深,越操越狠,一面操陈适,一面胡乱在他胸部和腰臀处凌乱爱抚,似是恨不得将他周身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穴里每寸软肉都被阴茎来回磨了个遍,早就微微红肿敏感无比,稍稍一顶便淫液狂涌,更遑论此时祁廷训狂抽猛送,腰部挺动得快速有力。
只见二人交媾处淫液四溅,小穴大开,幼嫩闭合的穴口弹性十足,此时却被操成圆孔状,还来不及缩回原状,又再次被捅开插到深处,阴茎抽至穴口时,隐隐可以看到里面快速蠕动的艳红淫肉。
祁廷训不知疲倦地压着陈适肆意索取,陈适被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淫交快感逼出泪来,高抬一条柔韧长腿哭求道:“啊啊……可以了,不要再操了!穴里都肿了,好麻……”
不知何时两人来到了地上,祁廷训把他压在墙上,挺着腰臀大力耸动,他自觉过了许久的时间,实际上也不过才中午十二点而已。
陈适软软的垂着腿,手指都在颤,“呜……不要了……”
祁廷训额角汗液涔涔,他又狠狠撞了陈适几下,将人操出几声浪叫,低声道:“还没操开你小穴就不要了?”
祁廷训拔出性器,将陈适站在地上的另一腿也揽到臂弯中,几乎是与陈适大腿垂直地重重顶了进去。
祁廷训粗长性器长驱直入,龟头直直操到肉道尽头,抵在已经开了条细缝的宫口处危险地来回厮磨。
陈适喘息不可抑制地急促起来,即使穴里被撑的难受,又酸又麻,却仍是在他的操干里得到了莫大的快感。
陈适昏沉沉的小声哭喘,抽泣间穴肉一吸一绞裹的更紧了些。
祁廷训侧头在那晃荡的小腿上轻吻了下,下身毫不留情地对着宫口发起密集的进攻,“嗯……你里面干起来真舒服”
陈适听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祁廷训的手从他胸前摸下去,摸到湿漉漉润泽一片的小穴,娇嫩的像块嫩豆腐,小小的穴嘴被他捅的大开,紧绷绷地咬着他的肉棒,里面软嫩滑腻的穴肉还不住地痉挛抽搐,绞的人头皮发麻。
见陈适闹脾气似的不在出声,祁廷训意味不明地轻笑一下,手指寻到那粒藏在小穴肉里的小小穴,用带着细茧的指腹来回按压揉搓,就见陈适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吸着他肉棒的小穴一紧在紧,被他挺腰撞了几下就涣散了眼神,小腹一挺,精液猝不及防的射满了两人的胯部。
“说,是谁在操你?谁能把你操的这么爽?”
陈适呜呜咽咽,哭得泪眼朦胧,嘴里一叠声地叫着祁廷训的名字。
祁廷训爽坏了,一鼓作气顺着张开的宫口猛地侵了进去,又是一顿狠戳猛刺,退至穴口又操到小穴里细细研磨宫壁。
宫口牢牢箍住柱身,被来回移动的冠状沟拨来弄去,祁廷训在陈适被操开的小穴里奋力耕耘了许久,那粉嫩的穴肉被操得嫣红,合拢的小穴可怜兮兮地往两边翻开,从穴口到宫口几乎被操成一条阴茎形状的直筒,畅通无阻地供祁廷训快意进出。
“宝贝儿,被操的爽吗?”
“呜……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