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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剖析根本道:“你难得忍不住了对我发脾气,我委屈一下倒是没关系。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我的问题是什么?”
延辞觉得自己本来很有底气发作的,可是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他需要自证。
他刚张开嘴,“我”了一个字,另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
“堂叔......”后面观望出了名堂的顾科出来帮延辞解释道:“那个......小堂叔只是喝多了,他可能把我当成了你,你来之前我就觉得他醉了......别和他计较了吧。”
“我问你了吗?”顾延裴却头也不回的冷淡道:“我在问你的小堂叔啊。”
顾延裴故意咬重了“小堂叔”三个字,警告意味强烈,顾科便立刻不敢再接话。
延辞纵使醉了也还保留着一部分的清醒,他要保护顾科,不能让顾延裴为难他。
他还是知道几个对付顾延裴的方式的。
拽着顾延裴的领带,抽出来,在手心卷了一圈——是顾延裴自己选的黑色,袖扣为了配对也是黑的,延辞很不喜欢——他不管不顾的用力一拉,吻上顾延裴的嘴唇说:“少爷,他的眼睛和你好像,你不觉得吗?”
本以为顾延裴会害怕被家人看到他们不伦的行径而推开他,紧紧拉住领带不肯放松,谁知顾延裴不过愣怔了几秒,就将他锁在怀里,旁若无人的张开嘴唇回应。
疾风四起。延辞的主动权被剥夺,红酒的香气在两人齿尖流转,顾延裴的吻咄咄逼人,压得他往后弯了腰,激起了延辞的对抗力,两只手臂挂在顾延裴的脖子上,又啃又咬的上推。
他好像不经意求证出另一个想要的答案。
看吧!
他们怎么可能当兄弟,他们永远当不了兄弟!
眼泪扑簌落下,咸咸的味道和铁锈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扩散,延辞咬着顾延裴的唇和舌头,顾延裴即使疼的不断吸气也没有放开他。
他的情绪全部发泄完,喘着粗气推开顾延裴,嘴唇的皮很薄,被他一下就咬破,渗着散开的血迹。顾延裴眼底翻涌着情欲,让他猜测应该不会再计较与顾科的事情。
咬的实在太狠,顾延裴的下唇接近内侧的地方不断涌出新鲜的红色,歉意的擦拭顾延裴的伤口,然后额头抵在顾延裴的锁骨上说:
“我不想要你当我哥哥。”
顾延裴并不诧异,在餐厅里时他已经有所察觉了。
“嗯,为什么?”
“.......”
延辞咬唇,不说话。
顾延裴垂下眼眸,看他被吻的妖冶的唇色,用手指解救出那片委屈的唇瓣,指腹在尚敏摩挲抚慰,“我们没有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