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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别院jiao锋(5)(3/4)

听到他熟络的叫法,顾延裴眼神一凛,松开修长的手,警告的看向对面,犹如狼狗的凝视,随时会撕咬对方,任谁都看出他不爽顾惟德的劝酒行为。

从刚才顾盛达宣布延辞养子身份开始,便有一堵无形的墙,横档在他和顾延裴中间,滋长成型的反骨,要做点反常的事,宣泄他心中对顾延裴没有知会他就改写了他们之间关系的反抗。

不想跟顾延裴做兄弟。

更不想看他若无其事的认同他们的兄弟关系。

他不要名前多出来的“顾”字!

延辞给在场的所有长辈敬了酒,再一次近看才发现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各有各的耐人寻味。他后知后觉的理解,是对他的新身份抱有的敌意。

再来便是比延辞辈分低的来给他敬酒。

桌尾巴上的男生来到他面前,长身玉立,清浅的笑容与别人有所不同,冷淡了些,可胜在真实。

他叫顾科,比延辞大两岁,与顾延裴和顾商亭是差不多年龄,稍小月余,就是辈分小的不行,是顾惟德的孙子,长得倒是丝毫不挂像。

顾科眉目俊俏,眼角有颗小小的泪痣,遮住眼睛以下的部分和顾延裴竟然有种神似。

“小堂叔,敬你。”顾科将杯口压低给延辞敬酒。

顾科的声音不算豁亮,也不低沉,比少年气多一分冷静克制,像沥尽杂质的泉水那般清澈,适合读一段诗、哼一节曲,或者再叫一声小堂叔,定是洋洋盈耳。

他与顾科碰杯,眼睛像是黏连的麦芽糖,无法从顾科的脸上挪开。

这张年轻的脸与另稚嫩的婴儿脸重叠,眼角的痣,长在一模一样的地方,越看越像。

视线有些模糊,脑海里划出一条无尽蔓延直行的线,割裂了他的脑仁,与医院里心脏骤停后机器里报响的无能为力的死亡之音如出一辙。

时空斗转。

医院的太平间爆发出男人崩溃的恸哭。

路人纷纷探头探脑的伸着脖子,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

走廊上有知道内情的病人说:“不到半岁的男婴,前两天高烧住进来的,就在我隔壁床,开的药全不管用,怎么都降不下去,说是今天要进行专家会诊的,没想到先给烧死了。”

另一个年老的病人感慨道:“哎哟,那他父母怕是已经肝肠寸断了,怀胎十月连一声爸妈都指定没叫过,听听这哭声儿,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哪里什么父母,那孩子就是个单亲,爸爸一个人照顾,刚来的那天还白净的很,这两天估计眼睛也没合一下,折磨的没个人样了。我跟他聊了几句,对孩子的父亲只字不提,说话吧很像小孩的思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单纯的男人,二十八岁了嘞,你们说怪不怪。不过他长得比那什么明星还要漂亮,八成是被哪个王八羔子骗了才生下来的孩子。”

路人老奶奶正好听到这段话,愤然道:“呵!22世纪了,臭渣男还没死绝。”

“......”

“嘿,他瞪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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