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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醉了,跟我道歉说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他会变成这样,都是这个罪魁祸首。
顾延裴身体怔住,神色变换,动了动嘴又抿上,最后什么也没说。
沉默地起身把延辞抱去浴室,两人重新洗了一遍澡。
顾延裴的性器仍然斗志昂扬,紫色的筋肉盘桓在肉柱,延辞只是看了一眼,就在他的视线下明显胀大。
转身面壁对着墙,背对顾延裴,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看起来应该没有要和他做的意思了。
顾延裴的手在他身上打泡,划过他胸前两粒乳豆,他两腿内侧发软,手扶住了墙,后面两手顺势交叉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不让他下滑。
对现在的他来说,顾延裴哪里都大,被他抱进怀里的时候,自己瞬间就变成了小米粒。
屁股抵上顾延裴的肉棒,他有一瞬间想象他插进去天昏地暗的操他的洞,这样他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在以为顾延裴会把他推到墙上插他的腿或者洞来解决时,顾延裴却说:
“以后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可以吗?”
延辞不可否认顾延裴的话让他的伤心和委屈消了大半。
顾延裴鲜少问他想不想,要不要,都是强硬的安排好所有,他必须全部接受。
想试试这句话的真假,可碍于场地有限,想象力也受限于此,说:
“那......我......要冲泡泡了,你挪过去一点。”
他也就这点胆量,要是换了别人,这会儿早腰杆挺直,翻身奴隶把歌唱。
“等一下,还没抹匀。”顾延裴没有听他的,说着手便带动着沐浴露探进他的屁股缝里,搓揉他两瓣臀肉,白花花的泡泡覆盖在上面,延辞惊颤的两腿再是一软,酥酥麻麻的涟漪打通全身,差点想骂顾延裴骗子。
可是没等他说出口,意识到顾延裴的动作并不轻挑,也未继续停留,他便把刚才的想法埋了。
等到打开蓬头要给他冲干净,延辞觉得要是再被那双手摸一遍,浴室一时半会儿恐怕出不去,伸手去拿顾延裴手里的蓬头,说:“我要自己来。”
顾延裴顿了顿看他,手虽然停在他的侧腰,蓬头却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手指不安的蜷缩在两侧,顾延裴单是存在就足以让他心猿意马,脑子里理性与情感已经不能相安无事,早就兵荒马乱的互相干仗。
顾延裴不动,他便犹豫,乌溜溜的眼睛闪烁着不自信。
均匀的水流声中,他极其小声的强调:
“你刚才说我不愿意,就不碰我的......你又不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