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延裴看过去的瞬间，Zero像受惊的小兽立刻把脸埋了下去，让顾延裴想到了先前还在他前蹭动撒的延辞，他不禁对Zero的作到厌恶。

顾延裴支着下，陪着显示屏里的病人静坐许久，直到里面晨曦的光打在病人的脸上。他没有苏醒的迹象，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外面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无所谓的抛弃了世界。

“制离线。”

往事在顾延裴心底翻涌，他的疼忽然发作，仿佛一牙签细的长针贯穿了他的大脑，痛的他底戾气浮动。

整个谈话过程中，顾延裴的视线第一次正面落在Zero上，来回打量这个看起来羞涩腼腆的少年。

缺乏那么多数据的情况下，顾延裴猜到这可能。当前首要的任务看来是让延辞完全这里的生活，而且是有别与从前的生活。

“把Zero的拟人模式删除，三天内解决。”

书房内又静了下来。

顾延裴对系统的耐心不足，打断说：“不用，你已经汇报过了。”

“我告诉过你，不要用他的脸私自切换拟人模式，对吗？”

顾延裴起亲吻病人的面颊，随后关掉电脑回到卧室，解开睡袍，掀开绸料的被，回到原来的姿势，他把手放回延辞的手中。

【少爷，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少爷对我……像对000号那样......】

厌恶归厌恶，顾延裴不得不承认，他经常分不清Zero和延辞的区别。

“这样吗？”

缺的记忆里发生了什么。】

“没事，你可以离线了。”

23：10：00

“视角链接的方案呢？”

书房内蔓延着一森然的气息，使人心生恐惧。

床上的少年嘟囔着不成词的语素，模模糊糊将顾延裴的手往怀里揣，像是那里着一个无形的袋，要把人全装去。

【他是少爷的人，我......是少爷的系统。】

23：10：02

顾延裴INF系统的个人中心，给联系人都学安发一条语音信息。

【暂无方案。】

他要让他活下来。

“区别？”

顾延裴拍着少年瘦薄的背，回应他的不安：“我在，安心睡吧。”

Zero忽然脸红红的说：“都是你的呀。”

“他是谁？你又是谁？”

23：10：01

话音刚落，他猛地想到什么，叫住Zero。

手指抵在太了，阖上凌厉的眸：“下午车祸的时候，有链接到他的第一视角吗？”

天真无知的语气，顾延裴蓦地笑了，他凛冽的视线霎时宛若灼灼烈在树杈层层稀释后带有惬意的清凉。Zero刚以为判断正确，就听一声冰冷的命令：

Zero脸上窘迫的神情，恍若顾延裴再多说一句重话，他就会当场被顾延裴的气焰化成灰烬。

空中的半截虚影消失在书房，仿佛自始至终只有电脑前端坐的顾延裴。

Zero挠挠，神情茫然。

【没有，但是有之前的，需要——】

他讨厌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