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决心些名堂来。”

“我好喜你这句话。”

他破天荒有挫败，却不知这份挫败从何而来，知他对伊诺完全不兴趣他应该有的情绪是松一气以及认为他没光才是。

“确切地说，是把伊诺认成了那个讨厌的柯尔特。因为之前和柯尔特有矛盾，所以当时见到没有过问就直接打上去了。

挫败又是什么鬼？

“后来就是疯了一样的训练，任务，有时候是单人，有时候是双人，好几次都和伊诺一起，发现他除了古板一些，人真的很不错，至少比那个空有脸和肌的柯尔特好不知多少倍。”他撇撇嘴，好像很嫌弃一般。

“九死一生之后才知，原来之前的生活真是一坨烂泥。”李匀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着装，“所以我不后悔来到战场上，死也不后悔。”

李匀哑了一下，

他是个很擅长倾听也很喜倾听的人，所以很大程度上都是李匀在讲他在听，目光认真而闪闪发光，好像随着他的话语陷了一个又一个跌宕起伏，险象环生的任务之中去。

李匀很坏。他总是会有意无意提一下伊诺和他如何如何搭得妙，一次次成功险里逃生，伊诺甚至为了破了戒，晚上和他一起躺在草坪上喝劣质啤酒。

李匀：“普通有时候也是一件好事。”他顿了顿，“只要不沉湎在过往的痛苦，怎么样活着都是值得的。”

还有些时候只是和他一起聊天。虽然语气依然有些恶劣和不耐烦，但是总来说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不知为什么，本该兴的事情让他突然闷得不过来气。

“我就要简单得多。其实有羞愧，没有你们军人这觉悟。”他苦笑了一下，“我实在活得普通。”

“……听说医疗那个首席最近生病请假了。”

他目光突然凝实，语气却依然放松诙谐：

他听得迷了，在李匀站起来的时候才如梦初醒般睁大睛，叹了一声。

他却摇摇：“羡慕，但是不是那羡慕，”他苦恼地叹了气，“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就是那我肯定不会去尝试的人生，但是在别人上见到了，依然会觉得这份人生是那么浩大，很沉很沉，很有意义。”

却发现青年不论是任务还是他在讲和伊诺相的时候都在津津有味的听着，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在他故意停顿的时候还会小心翼翼的用目光促他继续。

“你……算了。没什么。”

他忍不住笑了，眉弯弯，像是天上一弯月。

“虫族也好，联也好，只要能让我过得有趣一都无所谓，死了也无所谓，活着当然更好。”他咧开嘴笑了，模样有些匪气。

李匀似乎听见自己的心脏重重的往下砸了一下。

李匀也笑了：“是吗？那我也不会再说了。苦情的安就这一次，我还没忘记伊诺的魂丢在你上了。”

但傲恶劣如李匀怎么可能会为“情敌”说好话。所以他只是压下去了心底异样的情绪，地看了他一就离开了。

为什么总是那么……被人欺负了也一声不吭的承受着。

岚他好像……喜埃里克？

“我开始很火大，但打不过他。后来晚上复盘，发现他的没错，我就是垃圾。因为厌烦和恐惧而来到了边疆，又因为一时冲动刚来就和军队里的人上了，不是引人发笑的垃圾又是什么。”

这人怎么可能普通。活得相当实有力才对。

“皇位斗争真的很无趣，很乏味，一群伪善的着面的人在勾心斗角。所以成年后我就和皇帝说了要来这边打仗。

他语气很清淡，好像混不在意似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青年垂下的一只手上。

从他乌黑眸中蓦然迸发来的情绪不似作假。他也一向不会遮掩自己纯粹到可怜的情绪。

“怎么，你很羡慕吗？你也想试试被弹穿堂而过的刺激吗？”李匀，“不得不说，那命悬一线的觉真的很迷人，每次从病床上醒来都觉像是重活了一次。”

之后李匀来得也比较频繁。有时是抱着他，但力度比以往轻柔不少，至少不会得他疼到气。

但很快他的挫败就消失了。因为在他随意说了一句话之后，青年表现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焦急和担心。

“他在军队里待了至少两年了，我才刚军队，所以被着揍了一顿，然后他似乎还嫌弃和我打架脏了他的手，把打架时的手摘下来扔到了我旁边的地上，那个姿态就好像在说我是‘垃圾’一样。

他有近乎固执的认真，没听是玩笑话反而：“就这一次我也会好好记住的。”

我讨他的心，坐上那个位置。”

“然后我就遇见了伊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