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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指探到生殖腔里旋转搅弄,灵活的手指将热肿的穴腔玩得酸麻一片,那里已经近乎麻木,只会在入侵者来临时谄媚地吐水。
手指分散撑开时希尔却受不了了,段嵘是标准的男人的手,手骨宽大,先前并在一起时还能承受,此时分开简直要把他撑裂了,入口被拉成一个红艳的椭圆,甚至能通过缝隙窥见里面鲜红的肠肉。他鼻腔里发出哭音,脚磨蹬着床单,段嵘的一句:“宝宝不是说可以做到吗。”就把他钉在原地。
他再也不想经历先前被放置的绝望恐惧了。
段嵘手指配合着扩张,原本紧紧绞着的穴肉被一次次撑开,痛得麻木了也就放松了不敢阻止,等四根手指旋转自如,段嵘又将手指抽出来,转而五指并起去插松软的穴腔。
前面进入得还算顺利,可到了掌根处任穴口被绷得怎样泛白也进不去,黏腻的哭腔响在耳边,段嵘有了些烦躁。
他索性起身扳过希尔的肩膀,在他的腺体上用舌头舔了舔,锋利的犬牙狠狠刺下。
“呀啊——”希尔神经质地抽搐起来,侧躺时沉坠的腹部像是秤砣一般坠着他行动笨拙,更别说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抓着他的肩膀,他只能被迫感受着腺体处传来的跳痛,但很快就被汹涌的情欲吞噬了。
等段嵘松开嘴,希尔已经神智全无,像是发情的母兽般不住用下体蹭着段嵘卡在他腿间的大腿,西裤都被他蹭得湿黏起皱。
怀孕时不会主动发情,为了希尔的身体他也没咬着他的腺体强制他发情过,但这次要承受的太过了,要是正常状态估计会把他彻底弄坏的。
手指又挪到那个湿红的入口,这次哪怕一次进了五根也受到了肠道热烈的欢迎,只是在指根那里照样卡住。段嵘狠狠心,另一只手去抓他不断痉挛的大腿根,雪白肉感的大腿在他手下颤抖,他将滑腻的皮肉握紧,腔道里的手一顶而入——
希尔哭得几乎要断气,身体抖如筛糠,毛孔、泪腺、下体像是流出了全身的水,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段嵘不顾他再度拔高的尖叫,一鼓作气插入了藏在深处发抖的生殖腔。
希尔已经半昏厥过去,段嵘趁着这时候又进了些,成年男人发达的小臂埋了半截进去,压迫到孕囊,那种感觉让希尔昏迷时都抽泣不止。
他跪上床,这样更好使力,高大的身体完全笼罩住身下的雌兽,手握成拳,慢慢在穴腔里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