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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对准了邵实。
邵实的喉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他快要窒息,胸腔像被吸干,无处散发的热变成汗水沾染了白衫,”还在外面……“无路可退。邵白亭好像把他身体里的另一面引了出来,他很会享乐,马上发觉这股快感和他玩弄男人和女人的快感并不完全一致,但同样令人上瘾。
被压在椅子上他就是淫欲的困兽,两条腿分得大开,摇摇晃晃的吊着,发抖都使不上力。
”停下,我叫你停……别……“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做到严丝合缝的挤压还一手脱掉了他的裤子,猛地拉扯出去的布料勾着马眼摩擦,他仿佛能听见淫水拉到空气中断裂的声音。太多了,又太快,呼吸变得难以控制,但埋在颈肩的邵白亭性感的喘息和汗液的咸香气让他沉迷。
邵白亭又吻他,像要糖吃的小孩子,却做着淫乱不堪的事。他胸口胀满了甜蜜,淌了眼泪也止不住性爱的闸口奔涌而出的潮水。
窗外的光打在他胸前蜜色的胸膛上,羞耻和难堪都比不上快乐,他在失控之前支离破碎的说,“我……只想你,啊。爱我。”
尖吟勾了尾音把情话拉得绵长,哗啦啦的腺液得了解脱便如同失禁疯狂尿出,邵白亭吃了糖手摸过来接了满掌热流,撸着阴茎满足的为他纾解,碰到绵软的马眼邵实止不住一缩,指尖呲溜被吞了小口,两个人都呼吸一紧。
他含着水在高潮里震荡,邵白亭一点不退让的抱着他吻他的脸颊,他变了攻势顶得温柔,松了禁锢拉他的手搭到肩上咬耳边的软肉,“你说这种话勾我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他几乎是用气音对着邵实的耳朵,玩弄的语调挟着狂热,明明占了便宜却要坏得彻底,邵实未褪的情欲轻而易举地复燃,“我爱你,现在就爱你。”
寂静的办公室里压抑着呻吟,邵实脱了裤子被儿子搞得神思恍惚,薄汗滚成豆大的水珠滑进腹肌里,他觉得自己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连耳朵里都是水,裹着他不停的搅拌。
邵白亭吻他,舌头要拖到自己嘴里绕,牙齿和侧壁都是他的,吻得彻彻底底。他解了邵实第二粒扣子,手插进去揉他的胸,夹着乳头扯长了再捏着吸,邵白亭抬头看他,痞坏的舔唇。”父亲这儿好会长,真漂亮。“
他抽了手把乳头挤出来,就像撕破了衣服专门露胸给他干。邵实偏开头,闭上眼睛,呼吸却灼热起来,喘得勾人。“快,儿子,鸡巴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