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啊，你几时回的京，怎么今日有空到我这来了？”

“......是”，朱士召将茶盏稳稳地放下，拱手：“不敢欺瞒王爷，当年太爷去世的突然，对我们东旧属也没有留下什么话，一时间我们走的走散的的。只是太爷的声名还在，王爷您又是殿下的嫡亲弟弟，王爷若是愿意，属下愿意为王爷重招旧！”

周知远立跪下来，“才有罪，还请主责罚！”

赵裕短短几句话说的周知远既惊且惧，冷汗直接从额顺着下颌落在地，“才万死不敢有此念！自陛下将才指给了王爷您，王爷就是才的唯一主，才万死不敢背主，请王爷明鉴！”

赵裕微微眯，当年太赵裨的死果然有隐情。

赵裕这话问的不远不近，只教朱士召一腔血顿时压在心中，得个不上不下。

赵裕好笑：“跪我什么，有罪无罪的，我又不是你主”

赵裕忍不住笑来，“知远，你说呢？”

“好了，修文。”赵裕摆摆手打断他：“大哥当年去世的确实突然，但当年太医是亲自去看过的，确是心悸猝死的。你说大哥当年的死有隐情，我自会去查证的，但你要借我的名义去召集东旧，怎么召？这满朝的文武大臣可都看着呢。”

赵裕看了旁边的周知远一，说：“——东旧。知远，修文呐，你们说我一个刚刚建府的闲散王爷召集东旧属要什么？”

“王爷！”见赵裕不为所动，朱士召忍不住拍桌而起，“太爷可是您的嫡亲兄长！为兄弟明知兄长有冤，却不为兄长报仇，是为不悌；太是君，您是臣，为臣不能继承君上遗命，是为不忠！如此，如此不悌不忠......”

赵裕淡淡地看着他，“这么说修文说的这事，你是丝毫不知情的了？”

赵裕看了他，又看了看朱士召，“很多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晓。你们一个个的都老，自忖拿我一个黄小毫无难度。却忘了我并不为你们的东势力动心，也不是你们能随意摆的任何一人。”

他定了心神，肃：“老臣确是东旧臣不假，想重召旧也不假。只是，君不见太之祸未远，王爷安能在此闲闲散散、苟且度日？！”

朱士召和周知远互相对视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我......”

“你为主的忠心我知，只是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这事也不是能急的来的。你这次来京述职，我想陛下可能不会再让你外放了，时长日久的，再从计议就是了。”

“都是小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赵裕，指尖搭在书案的册上漫不经心地轻着，说的话却让朱士召心里一惊：“修文啊，你这次来我这是因为大哥，对吗？”

朱士召迟疑片刻，据实答了，“属下昨日到的京城，上午刚去了吏述职，现特来给王爷请安。听闻您前几天抱恙，不知如今可大好了？”

朱士召已然被赵裕吓了一，万万没想到当年在东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明朗少年竟有这样的城府。

周知远张了张，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绝望不已地望着赵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