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日。

穆芳生还着，余韵没完全褪下去，过了好半天，他抬了抬被绑在一起的手腕：“解开。”

穆芳生：“我来看我爸。”

屠钰蹙起了眉：“我有在意，他在审讯室跟我说过，等案结了就去给穆康书赔命。”

一般情况，这么全心全意粮后的第二天一早这小都会赖床，更别提还是休息日。

忍意的觉糟糕透。

穆芳生睛都没睁：“，别枕我枕，再去拿一个过来。”

穆芳生杀人的心都有了，下意识要推开他，忘记两只手被捆得结结实实，躲都躲不开，大儿还在不停打颤，又被屠钰用力地掰到最开，这小动得极快，次次都是全楔来，在里那一瞬更是发了疯扑上来咬他的，吻得太，十几秒的时间无法呼，可屠钰并没退去，手指掐上他的脖，让窒息的时间又延长了一小段，才慢慢退他的腔，亲昵地蹭他的嘴，低哑的嗓音溢一声声：“生气了么？”

玩了那么多次“不要”，这还是第一次真的不要。

屠钰的脸腾地红了。

穆芳生前的官，随着一次次送，他觉自己像条被摁在砧板上的鱼，动都动不了，绷得的，电一簇簇蹿上后脑。

于

“啊，”穆芳生，“多新鲜。”

“等等……叔，你没退休时政院不是邀请你去客座教授吗，你去不去？”

屠钰六就醒了。

束缚解开，穆芳生瞪了他一：“你自己洗床单。”

脑门一阵阵发麻，前冒一闪一闪的金星儿，柔的床单裹着他，终于在某一次之后，金星儿汇成一片耀的光，大先到那片温，透明的从铃来，偏偏在他上耀武扬威的小还不停下，反而加快送的速度，狠狠地撞他的。

“哥，这样吗？”

于国良看看黑白照片上的穆康书，又回看看这个小的：“你看吧，我走了。”

说完，抱着枕去了沙发。

屠钰的视线一直黏糊上来。

“我怕他……”屠钰没说下去。

洗完床单晾上的屠钰腻腻歪歪蹭上沙发，贴着穆芳生后背，往前拱了拱，脑袋压上穆芳生的枕上。

话才刚起了，留意到越挪越近的那小，于国良回瞪过去：“你要什么？”

那沙发总是把上面坐着的人成正襟危坐的姿势是有原因的——它其实是一张沙发床，将靠背放下来就能睡两个人。

游戏中被人推掉了晶，穆芳生坐起来端详着屠钰神，好半天，叹了气：“我想想……”

屠钰摇摇：“没。”

俩人谁也不想起床，摸手机双排打游戏，穆芳生趁他专注蹲法师的时候，问：“你今天有事？”

穆芳生语气十分自然地：“什么穆康书，那叫老爸。”

只简单了扩张，这小就浑浑脑地埋了来。

穆芳生被这么绑得死死，一半害羞一半生气，脖连着都胀成一片红。

格外想，但穆芳生知现在来的肯定不是。

“有心事？”

后，他憋憋得小腹酸胀，一肚晃来晃去，偏偏甬里的手指还专门循着前列戳。

屠钰分神这一秒直接被法师二技能定住甩了个大招秒掉了，他端起一脸阶级斗争看向穆芳生：“于国良今天退休。”

于国良穿一丝不苟的制服，如一颗老松般笔直的站在穆康书墓碑前。

“一年前你找到他，告诉他秦悦的事儿。但他没有把秦悦的照片发到海关，所以后来……秦悦回了城。”

半小时后，城烈士陵园。

他的搅得一肚跟着汹涌地激，屠钰忽然伸手在了他小腹上！

墓碑上黑白照片里的穆康书朝他微笑着，穆康书年轻时就笑得不多，岁数大了，照片上的他仍是和年轻时笑了同样的拘谨。三十年前并肩作战的场景历历在目，于国良仿佛还能嗅到扣下扳机后的火药气味，他吁一长气：“康书啊……”

他已经在这站了一个小时了，今早市局给他办了送会，送会结束，他就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