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菲儿两手砰地砸在桌上，激动大声：

菲儿顿时双放光，伸手抓了一把，低耸着鼻细嗅，赞叹：

黄褐粉末，从菲儿指尖掉落，粘在白睡裙上——少女的灵之梦，霎时烟消云散。

迦娜扭，夹着烟盒向菲儿示意。

菲儿穿上条白吊带裙，纤长金属尾，亮晶晶缠在上。

而下，作为联的技术结晶，菲儿竟把教材撕了卷烟，还扬言要用来。

其对于联的地位，相当于弗里德里希·威廉·瓦格纳的“权力意志”学说之于帝国，都是官方正统意识形态。

“我可要向你们的‘肃反委员会’打电话举报了哈！这里有反革命份！”

“跟你们打太久，”迦娜转，扯来两张报纸，“结果不小心就惯——喂！你嘛！”

“你看看，这说的都是什么话——随着国际环境日趋复杂，敌对势力不断展开各信息战、舆论战、心理战，思考能力底下的劳动群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因此需要党的——他妈的！我都读不下去！这些玩意儿，跟你们纳粹的话，有什么区别吗！”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你们纳粹的意识形态，是彻彻尾的虚无主义！而佐夫经济学，是真正的理想主义！”

呛人烟雾，让菲儿整个人兴奋起来，她翻着小册，喃喃说：

迦娜笑了笑，朝菲儿打开烟盒。

迦娜觉得好笑，撕了块报纸卷烟，打趣：

在晾发的同时，她从书桌屉里，拿一本小册，还有打火机和烟盒。

“这是……玛荷烟？品味不错啊！司令员同志！”

背，换上各自衣服。

迦娜长长吐烟，反问：“对呀，有什么区别呢？佐夫政治经济学，无非也是鼓动人们上战场的话术……”

“嗨呀——！这东西！拿来卷烟都是抬举它，他妈的用来最好！”

只见小册封面上，用西亚语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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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卷好烟叼在嘴里，翻过小册看了，往桌上一丢，轻蔑笑：

迦娜再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卷烟。

所谓“佐夫政治经济学”，是由着名思想家，卡尔·佐夫提的，关于经济活动与社会结构间辩证关系的学说。

里面不是一排排的白致烟卷，而是堆糙烟叶。

《红阵线军委会·党内培训教材·佐夫政治经济学·上册》

“啊哈！”菲儿着烟卷，呛人烟，“你只举报！契卡西亚语‘肃反委员会’简称的音译那帮狗废，跟你们党卫军一样，就会欺负老百姓！我一个人妈的打十个！”

菲儿不屑地摇摇：“公主殿下的烟呀！我一个破西亚机人，服务优等族的隶，可享受不起！”

迦娜则是朴素的短和抹，坐在书桌前，把黑长发梳到一边。

“哦……”迦娜抱起胳膊，虽然语气漫不经心，但她仅剩的一只睛里，泛起丝兴奋光泽：

菲儿早等不及，拿起迦娜小册，咔嚓撕下一张，娴熟卷起烟来。

“那讲讲呗？达瓦里希，我很好奇……”

小模样，无暇肤，加之一对儿无辜明眸，仿佛少女梦中轻飘飘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