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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反驳的意思。
带着雨水味的空气中仿佛隐藏着暗流,短暂的静默是爆发的序言。
拳头破风砸来,伯苏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两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他伸手擦了一下疼痛难忍的鼻子,擦出了一手血:
“你他妈?”
“闭嘴!”
唐承意冷言厉色,再次出拳捣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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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苏眼神锋利起来,极快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反制过去。两人瞬间厮打起来,一阵拳脚交错伴随急促的喘息和带着狠劲儿的闷哼。
“妈的,真下死手啊你!”伯苏挨了最开始那一拳,鼻血流了满脸,眼睛快要睁不开。
他终究理亏,扭扯时没有底气,每一出手都带着一丝犹豫,很快落了下风。
血腥味混着雨露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交换,肌肉贲张充斥着粗暴的力量感。
伯苏步步后退直到被按倒在地上,脖子被唐承意的大手有力地掐着,憋得脸红脖子粗。他咬牙切齿地用气声说,“你疯了?!”
“是你该死……”唐承意积压已久的怒火冲到脑子里,戾气难抑,“就这么贪心是吗?!是不是有点儿得寸进尺了?!”
向冬青无措地蹲下来,颤抖地轻轻掰唐承意的手,急得眼泪直掉:“别、主人……主人!”
唐承意冷冷地斜睨他一眼,沉声道:
“跪下。”
向冬青立即调整好跪姿,手也收了回去,红红的眼祈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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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你们同居的那四个月是不是也背着我干这些?”
唐承意厉声质问,“是不是还上床了?”
向冬青含着眼泪使劲摇头:“没有,没有上床……”
“接吻了?”
向冬青便不说话了,目光下意识瞟向伯苏。
伯苏仰面被唐承意骑在身下,脖子被掐得青紫,脸也胀红了。他笑了起来,笑得乱颤,眼里闪着不羁的光。
他对向冬青说:“实话实说。”
向冬青攥紧了拳,低低埋着头。
“亲……亲过。”
唐承意闭了闭眼,很深地吸进一口气,掐着伯苏脆弱的脖颈的手开始剧烈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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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手了,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板上的伯苏,胸膛起伏。
开口时声音冷得可怕:
“收拾你的行李。”
“出去。”
伯苏默然不语,睫毛挂着血珠,脸上也鲜红一片。他目光沉沉地看了唐承意一眼,又看向向冬青。
向冬青用眼神焦虑地示意他:你快走。
伯苏嘴唇紧紧抿着,隐忍地,一言不发地起身。
这一次,伯苏被赶出去后有三个月没再回来。
最初唐承意以为危机解除了,可他又面临了无解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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