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语音？”向冬青颤声问。

语音发去，他为潦草收场的初恋而心碎难堪，哭得抬不起，那彻骨之痛到今日想起来都觉得窒息。

“好。”

向冬青怔怔看着，唐承意说：“老狐狸是伯苏。”

【老狐狸】：你这是在奖励我啊，我来兴趣了。

他将屏幕递到向冬青前。

……

“所以，你决定了吗？”

5月12日：

脑海中痛苦的画面魂不散地绞杀他，以至于让他对伯苏的脸产生了应激，心脏的疼痛禁止他再回忆和伯苏的一切。

他把一切痛苦抛之脑后，像趋光的飞蛾一般抓住与伯苏的回忆，小心翼翼地保存下来。

向冬青失魂落魄地发呆。

他被得神志不清，唐承意将他的手机递过来，着他和伯苏划清界限。

“我想跟你说，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

【我】：排队。

唐承意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他急需说什么掩盖自己的失措。

在向冬青忽然倒的瞬间，他的确慌了一下。

是聊天记录。

5月15日

他坐在中，脑袋和都很沉，上半歪歪斜斜，随着心脏突然尖锐地疼了一下，他发僵，几乎失去意识……

……

“我一会儿就和他说。你先回房等我。”

【老狐狸】：我说真的，你什么时候松给我玩玩。

“在酒店的那晚，你说再也不要和他见面的那条语音。”

凌晨冰冷的河里，伯苏拽着他疯狂地往岸边游，那一刻，他把残存的意识全用来记住伯苏的背影。

模糊的场景碎片突然涌大脑，思绪无限拉长，将他拖那场残暴的回忆里。

他害怕伯苏了。

但现在，他恨不得那晚就那样死在河里。

【我】：［视频］

大脑为了保护他，甚至让他记不清为什么河，记不清向云生和他吵架时的嘴脸。

他倒在浴池里。

“不想……”

他无力地说：

“我来兴趣了。”

手机，手指摁了几下。

唐承意睛睁大，迅速弯腰伸手将他捞面。

寂静中，唐承意能听得见自己的心声，看着虚弱到一即碎的向冬青，脸绷。

项目而已。

“我不想……”

猝不及防看到向冬青事，的确会张。

“我随便截了几句，”唐承意说，“你看后就忘了吧，他说这算他的黑历史，要我保密。”

他不需要救世主。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所谓的救世主行留在地狱里，然后被人嘲笑说：

唐承意心中隐约松了一气。

你看，你又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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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让唐承意再也抓不到他，让伯苏玩他的计划落空，让向云生后悔醒悟……

而伯苏，在听完了语音后，跟唐承意说：

4月3日：

“向冬青！”

【老狐狸】：您抬贵手得松一松啊，我快得手了。

向冬青在地上，情绪分崩离析。

【老狐狸】：玩得这么狠啊。

唐承意开，声音已恢复平日的沉静冷淡。

房间灯光粉红，笼的栏杆在视野中晃，手被玻璃碎片割了一地血，空气中是冰冷的夜晚气味。

……

唐承意将他搀浴池，用厚实的白浴巾裹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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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觉。”

向冬青呛了几，剧烈地咳嗽着，鼻腔难受得让他掉泪，熟悉的溺让他瞬间记起一个画面……

他伸手了脸上刚刚被溅到的珠，很轻地呼一气。

一切悲痛的声响，全都记录在语音条中，即将伯苏的耳朵。

【老狐狸】：听完语音了，好有觉。

他好像理解伯苏了。

“不想再见到他了。”

他摁下语音键，唐承意在他后故意凶狠地撞，他哭喊着始终没松手，是被到了。

向冬青猩红的睛死死盯着屏幕，底满是难以置信，泪了，表情木讷。

他通红的睛下一滴泪，每个字吐来都很艰难：

那日，唐承意发现他喜伯苏后然大怒，拖着他了情趣酒店，还把他关笼狠狠他。

向冬青艰难地息着，他唯一的神支轰然断裂，前都变得黑了，地什么也看不清。

向冬青浑浑噩噩地开：“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