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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地反搂住席不暇的脖颈,双眼朦胧地靠在席不暇的身上,顺从地挨肏。
席不暇后穴中少年的白浊顺着他湿漉漉的大腿根一点一点滑下去的时候,他也将自己的白浊射入了少年被操得几乎合不拢的后穴中。
等这一场淫靡的性事结束,已经午间了,水凉得不能再凉,席不暇的澡也白洗了。
唤一面红耳赤的侍从入内换了个新的浴桶,席不暇抱着意识迷迷糊糊的阿夜入了浴桶中,这次是安安静静地一起沐浴,洗干净后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了。
爽完之后,席不暇把犯困的阿夜放到了床上,让他睡一会,自己穿戴好衣物,打开了房门。
那张原本还略柔和的面容在触及到门外之人笑不达眼底的桃花眸时,僵硬了一瞬,随后,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跟我来。”席不暇语调冰冷地说。
陶迦叶瞥了一眼房门,哼笑一声,语调有些阴阳怪气地说:“怕我在此闹事,吵到你的新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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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暇不言,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等席不暇到离房内不远处的树下之后,再一转头,果然对上了陶迦叶的一双眼,依旧弯着,看起来却没什么笑意的模样。
席不暇心内不免觉得这副场面有些好笑。
这位妖尊看起来一副“本尊就是要搞事”的样子,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说是小狗倒也不是很贴切,看他那好似不情不愿的模样,更像是席不暇与他身上被谁绑了一根红线,席不暇一走他就不得不得跟着来似的。
“我们同为男子,他不是我的妻子,他是我的夫君。”
席不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树影斑驳间,他的面目间没有流露出一丝情绪。
陶迦叶知道这是在反驳他刚才的话。
可正是因为知晓,他心中那仿佛被谁剜了一块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刺痛。不仅痛,名为嫉妒的火也开始熊熊燃烧。烧得他脑中那根理智的弦也有点绷不住了。
“你果真爱护他。”陶迦叶心中空洞洞的愈痛,笑得便愈发明艳,那双桃花眸弯起的弧度像是练过千百遍,看不出丝毫破绽。
“爱不爱护与你何干?”席不暇眼中的冰冷刺进了陶迦叶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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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陶迦叶笑了,他手中变幻出一把折扇轻轻一拍在掌心,一开一合掩唇而笑,笑着笑着突然贴近了席不暇,两人的气息被一张扇面隔断。
扇面贴在两人的唇上,若是此刻这张扇子落地,两人的唇想必早已贴在了一起。
席不暇一定会躲开他的。
这人有多厌恶自己,陶迦叶是最清楚不过的。
可他心中哪怕再痛到喘不过气,恨到双眸通红,也不会在这个人面前显露分毫。
即使是厌恶,是躲避,陶迦叶也想看这个人为自己的举动而产生情绪波动的模样。
陶迦叶甚至有些期待他的反应。
他太久没见他了,怀念他的所有,不论是什么,他都想看到他为他而出现情绪变化。
席不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接近自己,同样平静地看着他的扇面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不闪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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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如冰面般毫无情绪波动的琥珀眸中,平静地映出陶迦叶的模样。
陶迦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