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片了，”逢鸳问，“怎么，我们要去对付大怪婴吗？”

“我是问你的目标伤亡率。”逢鸳瞪了他一。

他俩关了投影和灯，第二次一起走门，甚至要吃同一顿饭，回同一间屋，像一对真正的搭档一样。

“必须抓住吗？”柯冷不丁地提问。

逢鸳呵呵地笑：“组织的供问题了。”

他真不想说！可是他不想说，又不想逢鸳委屈。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自相矛盾，人就是这许多矛盾的集合！

逢鸳继续冷笑：“除了你以外，我在外勤的熟人要么升职了，要么去世了。我既不想和新人搭档，也不想没有搭档，所以现在和你站在这，不要自作多情。”

逢鸳冷笑：“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太轻松了，太平淡了，回来找苦。”

“我们要去抓偷婴贼。”逢鸳总结。

“改不改都行，”逢鸳关心的倒不是这个，“但是你的任务报告都怎么写？”

逢鸳好像没受到任何矛盾的困扰，只是冷笑，此刀锋般的态度令柯毫无理地松了气。

今天快要过到了，逢鸳终于开始好运。他发自真心地叹：“柯，我谢谢你。这真的得庆祝一顿，走吧，现在就去。”

“真的假的？”逢鸳再次震惊，“我也不用写吗？”

“这就是外勤，迎回来。顺便一提，你走之后柯的任务目标伤亡率就排第一了，派他任务的前提就是目标死活不论。再一提，”她看了手表，“现在六了，下班时间。没有迎会了，你们自己去吃一顿吧，拿发票来报销。”

“我不写，”柯轻松了，“英格曼特批的。”

“是有人的人际关系问题了。”林犹燕翻了个不明显的白，把任务资料递给冷笑的逢鸳和沉默的柯，同时打开投影，一步说明：“不过，和大怪婴也有关系吧。最近一周内，在这个小区里，”她在地图上圈一片建筑，“已经有三起婴儿失踪报告。没有勒索信、没有拐卖迹象、没有家矛盾。排除了人为的可能，转手到我们这儿了。”

她真的走了。逢鸳一次被这么脆地甩在后，站在原地发愣。柯看起来较为习惯，陪在逢鸳边发愣。过了会，逢鸳扭问柯：“她刚才说的真的假的？”

“不，只是我昨天重温了一遍，想找场话题，这房间里好像要结冰了。”

柯，不逢鸳的理由有多荒唐，他都。而后他非常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才下定决心说：“其实，就算您想回来，也不用与我搭档……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是英格曼要求您的吗？我可以去找他申请解除。”

林犹燕瞥了他一，听懂他的言外之意，确认：“只要最后上来的任务报告能自圆其说就好了。”

逢鸳也侧目，分别看两人一，对林犹燕说：“你听起来像个官僚，”然后转向柯，“而你像个杀手。”

“迎会吗？”柯回答，“我会为您补办的。”

实兴，他还没上过表演课呢。

他们没再继续，直到书记员林犹燕来推门救场。林犹燕懒得理会他们的纠葛，懒得惊讶于他俩的重组，她懒得的事情太多了，直接与俩人打招呼：“嗨，你们看过《大怪婴》吗？”

柯低下，扯了扯领带，清了清嗓，最后没事可了，才以极低的声音说：“我会改的。”

柯：“应该是的。如果要写的话，我会帮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