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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5)

“去洗洗脸吧。”林格说。

林格等季诗数完壹遍拍,说再来壹遍吧。第二次排好了很多,别都没问题,但唱到副歌B段前又壹次快了。始终都是这个地方有问题,季诗苦着脸回林格:“还要来壹遍吗?”

排练棚,过上吞云吐雾的乐手们在聊着天,林格没在当中,过的窗外天sE已黑,我推门了休息室,看见林格趴在窗那儿cH0U烟。也太冷了吧。

这话说得我很汗颜,前段时间写歌,是没少在大白天工作时打瞌睡:“对不……”

我们去的时候乐手们都陆陆续续回了大棚,走廊里只留下cH0U过烟後的壹片青烟,有乐手从洗手间里来,看见林格打了个招呼,回了排练大棚。

更重要的是,戛然休止的那几拍和突然的清唱,竟然成为了LIVE中的壹个亮,想象那个时候灯光全灭,壹瞬间群偃旗息鼓,蛰伏在了黑暗中,应该会给乐迷们带来壹段刺激的屏息吧。

有壹,但心理上又很亢奋,不想败给生理上的困意。

唱到那个休止时整个乐队都休止下来,跟着季诗壹气休止了不知有几拍,季诗很开心似的,拿下话筒悄声说:“我觉自己是上帝~~”石哥踹他壹脚,季诗往旁边壹,猝不及防又接着唱了下去,清唱的这两个小节拖拍拖得非常任X,但林格的贝斯音壹起,好像壹切又恢复了正常,不是季诗准确的换拍,还是乐队有条不紊地运转,抢拍的尴尬,像是没有发生过。

季诗说那试壹试?

林格把我给他的茶壹气喝g了,起拉开椅,说走吧。

林格把手里cH0U到壹半的烟熄在烟灰缸里,桌稍微动了动,海哥醒过来,看见林格,壹个激灵:“啊?已经结束了吗?”

我坐下来想喝,才想起运动壶还在休息室里。

林格问我:“困吗?”

季诗抱蹲地上,中默念着拍,偶尔偷瞄後,还得提防石哥背後下黑手。

“在休息室里,在保姆车上,在我工作间里。”

得及反林格的曲我都熟得很,不看谱也能弹,但下壹首是石哥的新曲,实在没那麽熟悉。阿岚的鼓来,我正有抓狂,壹份谱放在了我的谱架上。

其实刚来的时候我没敢看他,壹直在想他是不是有些生气,认为我不该这麽不Ai惜自己的耳朵,我也不知要怎麽和他说我的受,那只想牢牢握住前的东西,握壹天是壹天的迫切

“没事没事,”阿岚安季诗,“歌迷不会在意这细节的~”

林格,我倒了杯茶给他,我们拉开椅坐在桌另壹,我看着海哥,说睡得真香啊。

我那声“对不起”被以壹奇怪的方式打断了,他说话时没有看我,却让我诚惶诚恐。

乐手们上厕所的上厕所,门cH0U烟的cH0U烟,林格取下贝斯,拿了包大卫杜夫也去了。

我拿了运动壶,低声问他要不要喝茶。

解决了这首,石哥看了看时间,挥手:“大家休息壹下,喝个撒个吧。”

话是这麽说,可是他在这里,这两人怎麽可能还睡得着。

沙发上的笑笑也被吵醒了,林格回看她,说还早,再睡会儿吧,又对海哥说:“你也是。”

林格把自己的乐谱给我後就转过了,贝斯线接得滴。我在心里说了声谢谢。

林格看了会儿海哥:“你有时候睡得b他还香。”

都临到最後壹次棚内彩排了,还是有壹首歌问题b较大,林格的《尼伯龙》,这首歌很有特sE,全曲透着壹GU鬼气森森群舞的冷酷,但是难的是节奏很不规律,虽然写的4/4拍,但是有不少换拍,好几次鬼魅壹样现五拍甚至七拍的变换,不单是扒谱党们的噩梦,KTV里敢这首歌的人也没几个能唱到拍上,每次排这首,不是乐手哪个小节慢了,就是季诗哪个小节快了。

林格低在谱记号,上笔说不用了:“我们在这里个长休止,”他对季诗说,“你想什麽时候就什麽时候两个小节你放慢你自己的节奏来,我会在这里加壹组贝斯音,到第三小节你就跟我的节奏走,所有人都跟我的节奏走。”

冷风林格侧打了个嚏,他打嚏时有捂嘴,动静其实很小,但还是让沙发上的笑笑动了动。

季诗自己也很恼火,又壹次副歌B段快後他甩了壹把麦克风,骂了声“C”。

但我还是想多了,我的偶像怎麽可能不理解我。

在洗手间里林格直接用冷洗了脸,

哥回:“老在意!这尼玛是细节吗?”

笑笑蜷在沙发上,海哥趴在桌上,都已经睡着,朱莉和Lisa今天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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