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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尝了药的双性就是人间极乐,粘糊的媚肉像是什么暖玉,温柔贤惠地抱住了萨纳尔的男根,挤了淫汁进他的马眼里。
他爽得当即就顶弄几下,栀言仰着脖子哭,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被这头蛮兽操得舒服极了,双腿都控制不住地缠住了兽腰。
“栀公子要我拔出去吗?”萨纳尔记得栀言的求饶,坏性子地捅了捅栀言的女逼,搅得汁肉直抖。
“唔……呜呜……”栀言抱着脸哭,身子在微微发抖。
“怎的不说话?是嫌弃我了?”萨纳尔弯眸一笑,作势就要把自己的肉根扯出来,“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再……”
“唔呜呜——!”栀言哭得更大声了,他甚至背过手擦眼泪,像个幼童一样哭得脸红,“你……你坏,混蛋,无耻……”
萨纳尔看得可心疼了,鸡巴也大了一圈,“您这是骂我呢,还是同我撒娇呢?”
“嗯?”萨纳尔撑在栀言腰侧,开始抽干起来。
栀言被操得一晃一晃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像条淫蛇,披在身上又像蒙纱。萨纳尔看得痴迷,俯下身掐住栀言的双乳,小小的一个含在了嘴里。
“唔嗯……不要,嗯……”一边理智、一边肉欲,栀言本就是难守规矩的娇少爷,就嘴上要撑几句,手已经摁在了男人吸乳的脑袋上。
栀言低头无意看一眼,从男人硬朗结实的身躯中间,瞧见了一根吓人的阴茎埋在他的逼里,速度极快地狂抽他的穴,把他的女逼都肏肿了,肉嘟嘟的就像个桃包子。
“额啊——”巨大的鸡巴戳破了子宫口,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栀言只觉阴蒂被男人的阴毛刮过,阴唇颤抖地淋出骚水,打湿了被压扁的屁股上。
肉棒被发情的骚逼攥紧,萨纳尔咬住栀言的乳尖,牙齿磨过乳晕,吸得满口醇香。
走廊两侧的妓子还在浪叫,栀言听着她们的声音,不知不觉也沉在了那韵律里……他听到肉臀被男睾狠狠捆打,阴茎深埋在身体里淫浸出淫汁,还有乳头被浸含咀嚼的瘙痒痛感,拉长变形突然弹回来的肉感,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他听到她们在高喊相公、恩人,大肉棒、贱逼……孱弱的身子被男人死死压住,在快感下止不住地痉挛挣扎,手指划破了好相公的后背,肉鸡巴就好好恶惩了子宫一番,把他捅得稀巴烂,只能哭着跟着喊:
“相公,好相公……”栀言双目失神,抱着性侵犯就要亲,“子宫都要被相公肏烂了,轻点,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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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纳尔瞥了眼全然被春药冲昏了脑袋的栀言,笑着回应了他的吻。两人亲得如胶似漆,像是一对恩爱眷侣,交媾处却像是要把谁操死那般,只恨不得把卵蛋都操到肚子里去。
“贱逼还等着相公喂精呢,肏不烂的,乖乖把骚逼再扯开点。”
栀言茫然地嗯哼一两声,抓住无意泄过一回的阴茎,两指滑在男人的鸡巴根,夹住自己粘糊的肉逼,往大腿两侧用力扯开。
“昂啊——”肉棒立马操满了那点缝隙,栀言舒爽得后仰脑袋,头顶在地板上不耐地磨蹭,口水流了出来。
“有那么爽吗?”萨纳尔夹住栀言挺立的双乳,乳尖本就被男人嚼过一道,随便一碰就烂到滴血,立马就硬了。
“爽、爽……”栀言突然觉到了什么,酸涩地皱起眉,小腹忍不住收缩,细腰也跟着胡乱扭动,“相公肏深点……肏我子宫,用力,还要、还要……”
双性美人眸光潋滟,肉逼夹着他的鸡巴自慰,明显是要来了。
萨纳尔坏笑,故意不动,看着栀言拿他的鸡巴自渎,然后突然伸手掐住他的阴蒂,狠力一扭,把那豆大的花蒂拧到充血!
快感如决堤呼啸而来,栀言脚踩在地上,腰肢往上一挺,崩溃地浪叫高潮,潮喷裹着鸡巴疯狂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