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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得子宫都变了形。
“唔嗯!”栀言疼得呼吸都浅了几分,他死死咬住下唇,女穴颤巍巍地躺在睾丸上,动弹不得。
男人吐了一口气,哑着声音说:“还以为能直接肏开子宫呢。”
“拔……拔出去……”男人抬眸一瞧,一行清泪从栀言被蒙起的双眼中滑了下来,“求你……”
“怎的这么不耐痛?真娇气。”这么说着,男人还是低下头去亲栀言。
难得的温存让身子松缓了下来,栀言无力地抬着头,男人便亲到了那日思夜想的唇。
男人有耐性,曾经为了活捉一只野鹿,他能趴在雪地里几个时辰,连耳朵被冻坏了也无所谓。
对待栀言,他更是知道忍耐。
毕竟越是好的,便越是值得。
房内一时热乎起来,两人拥吻在一起,水声啧啧,搅乱了鼻息。
舌尖被含在嘴里轻柔又色情地津嚼,双乳也被捧在手心里细致地按揉,栀言不想反应,但身子着实是又贱又骚。他拧眉闷哼一声,裹着鸡巴的肚子灼烧了起来。
他看不见男人得逞地咧嘴一笑,只晓得原本安分的肉棒突然作起了恶。
穴里的肉原本已经黏在了肉柱上,男人一动腰,子宫都几乎被拽着往外扯,淫水顿时流到了膝窝上。
“啪!”
淫屌狠狠撞到了顶,栀言只来得及喘一声气音,肚子就被操出了一个夸张的凸起。他本来就腰细,只是摸起来有肉,男人又要往他身上压,肚子里沉甸甸的全都是男人的臭鸡巴。
“疼……好疼,你放开,走开……”栀言被压得有些犯恶心,从肚子延伸上来的干呕感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他气音飘忽,一面哭着,一面从男人唇舌里讨饶。
结果换来的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奸淫。
肉棒大开大合地冲进娇嫩的子宫,一次比一次狠戾,女唇都被这野蛮人的狂抽干到痉挛,像一团糜烂的淫肉黏黏糊糊地裹着粗大的肉屌。
木架被顶地吱呀直叫,栀言被绑在其上就如一个活体淫具,阴茎被强制关精,只有一口贱逼被操到淫水狂飙,其余胸乳口舌只能等待临幸。
他无能啜泣,再大一点的哭声就要被男人嚼吞进肚。栀小少爷从没被这样对待过,被操到昏头了,都以为肏他的是什么吃人的野兽。
“啪!”
又是一发猛操,男人硕大的卵蛋贴在了栀言腿间,对着外露的穴肉磨蹭,就在刚才,他的鸡巴戳开了栀言的子宫口。
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伴随着难掩的恶心冲上脑门,栀言哭着吐出舌头发呕,却反被咬住舌头舔弄。
那一瞬间,栀言感觉到了绝望。
“我求你,别射在里面,求你了。”栀言连口水流出来都不在乎了,柔声同男人唇舌相合。
男人十分享受,说:“好少爷,您再多说些好话给我听听。”
栀言咬唇不语,男人便冲着子宫用力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