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再试试。

殷子野头一回掏精，有点不得章法，好几次碾过了顾白的敏感点，让他又射了一次，稀稀拉拉地像尿一样淋了出来。

程怀在顾白耳边笑，顾白捂着脸不肯理人。

到了最后到床上，程怀和殷子野面面相觑，两人想什么心里头门清，程怀先说：“回家？”

殷子野没看他，“回家。”

程怀气笑了，“回你妈呢，你今晚给我住酒店。”

就隔着一扇门，还装什么装？别说他瞎想，要换他住顾白隔壁，人前脚刚走，他就立马奔到顾白床上去！

殷子野啧了一声，神色阴暗地瞪着程怀。

顾白换上睡衣，坐到床上，茫然无知地问：“你们不上来吗？”

两个人安静了一瞬，程怀第一个爬上床。

回什么家？他要在顾白床上安享晚年！

关了灯，顾白躺在两人中间，闭上了眼。

但他睡不着，心里装了事，头一次觉得深夜也很吵，说不上来什么声音，就是不安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白的手被握住了。

“睡不着？”程怀也没睡，一直注意着顾白。

他没忘自己是为什么来的，唐宁打了电话，说顾白心情不好，要他上门做免费心理师、保姆、男妓。

程怀觉得排名不分先后，他先献个鸡儿。

“是因为殷子野在你旁边？要不要我把他赶走？”程怀故意开玩笑，顾白抓住他的手指，小声嗔怪说不要。

“但他不是把弄哭了吗？对这种人就要来一记上勾拳！”程怀笑着去勾顾白的下巴，顾白扭过身子按住他的手，没绷住笑了下。

“阿怀……”顾白犹豫不定，问：“你觉得当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

能力、权利、金钱，这是入行不变的三大定律。每一个冉冉上升的巨星，其背后的燃料缺一不可。

就算是顾白，要是没有风扬做后台，没有唐宁引导，没有程怀力推，没有严川、殷子野保护，他都很难继续走下去。

退一万步说——秦时——他或许比他们之中任何一人都看得长远。

但是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管是唐宁、程怀，还是那些粉丝，谁又不是为了顾白，因为顾白才聚在一起的？

所以程怀不打算和顾白说这种理不清的话，顾白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他只想要顾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他反问：

“顾白你呢？你觉得做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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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迷茫地皱起眉毛，沉默不语。

程怀也不催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顾白的小手。

良久，顾白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做演员……最开始只是想谋生，但是后面……我遇见了很多不一样的人，觉得很幸福，我想要维持这种幸福，我不想失去它……”

“那些粉丝……他们说，能每天看到我，他们也很高兴，他们希望我能继续演下去，还要去传宗接代？”

到后面就是粉丝的无脑吹了，得亏顾白听进去，程怀偷笑了几声。

“这不就很好吗？我家大明星是来宣扬人世间的真善美的，是小天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