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感谢，那边的人就说：“你知道你有多恶心吗？不男不女，还有脸上电视？你爸妈生你的时候估计后悔死了吧。我光是看着你的脸都想吐，你能不能稍微积点德早点退圈啊？”

顾白呆住了，连严川都愣了一下。粉丝电话是有幕后负责处理的，怎么会让一个黑子溜进来？

网友一下子都被这反常给吓住了，一时之间都没发评论。

那声音嗤笑一声，“你以为多个奶子就有人追着喜欢，哪里来的自信？每天跟得个傻逼一样，粉你的估计都是……”

“闭嘴！”

严川关掉通讯的手停在半空，他诧异地看向顾白。

顾白看着屏幕，平日和软的双眸红成一道锐利的剑。他两手都扣进大腿肉里，气愤，害怕，剧烈的情绪头一回占据了这个温和的身子，他抖着声音反击。

“我不准你这么说他们！”严川怔怔地看着顾白，才想明白“他们”是指顾白的粉丝，“我，我知道我是个畸形，但还是有很多人会选择喜欢我！他们希望我能幸福，他们都在看着我……我不允许你说他们的坏话！”

“像你这种背地里说人坏话的才是混蛋！”顾白说到激动处，直接站了起来，“我才不管你说什么！有人觉得我很好！那我就要继续演戏！你不准再说话了！”

这时网友们终于回过神，立马发言支持顾白。

【说得好！这种垃圾人就该骂死！】

【顾白好棒！】

【我就喜欢顾白怎么了？你个没眼光的东西给我滚】

【哦呼，顾白居然还会生气？好可爱啊，粉了粉了】

【煞笔东西，顾白独美！】

顾白急出眼泪，扑到屏幕前关掉电话，但电子白痴的他不小心摁错了地方，直接把直播关了。

顾白坐在椅子上，低头抹掉眼泪。

严川跪在他面前，温热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头发，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替他抹掉了不争气的眼泪。

“……对不起。”顾白抓住严川的手指，声音有些发闷，“我搞砸了，严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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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川笑了，他没有抬起顾白的脸，而是靠在他胸前，伸长脖子，嘴唇轻轻蹭着顾白的脸。

“你做的很好，顾白。”

严川轻柔地亲吻着顾白的嘴唇，鼻子，眉毛，就像在触碰水面上的月亮，慢慢抚平了粼粼波光。

顾白吸了吸鼻子，最后一点眼泪挂在眼睫，被严川吞掉了。

他双手搭在严川脖子上，收拢了一点。顾白哭红的眼睛望着严川，和他相处过就知道，他在无声询问对方。

“要做吗？”严川边问，边隔着衣服摩挲过顾白的腰。

可以吗？原来的顾白会这么问，但他面对严川，只是咽了口唾沫，说了声“要”。

唐宁气坏了，她气得立马甩上车门，立马打给了这次直播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