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恩神经一，脑中空白一瞬，汗珠落鼻尖，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蓄势待发的望不满地渗些许。像下了暂停键一般，只余谢岚声重的息。

手机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谢予恩仿佛大脑过电一样浑一颤。

“你听见了？”

“陶煜。”薛赐又唤。

陶煜才恍然想起他们的对话还有另一个人在听，他伸手从床铺里捞起手机递给薛赐。

谢予恩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桌上，缓缓地面对着手机跪下，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响声。

Alpha的多少是带有攻击的，薛赐在谢予恩面前时，他仍记着薛赐的喜好有几分收敛，如今隔着电话，谢予恩的前尽是格的幻想。他想要扯开薛赐上那件一尘不染的衬衫，将对方的结叼在中，残留在肌肤上的薄荷香，留下密密麻麻的艳红吻痕......谢予恩快速动着自己的，耳边若有若无的呼声勾得他目眩。

薛赐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谢予恩溢一声闷哼，手里的胀大几分：“......嗯。”

谢予恩眸闪动，似乎才意识到薛赐是在对陶煜说话。

“是。”谢予恩应。

“嗯。”

谁要当你们主人，薛赐想，劳心劳力又没用工资拿。

一个打岔薛赐也忘了刚刚问到哪里了，他敛目思考了一会，唤：“谢予恩。”

“唔！”陶煜压着望的低呼传来。

“哥......主人。”陶煜第二次喊这两个字已经从善如，他抓着座椅扶手，弓起脊背，肌绷，烈的柑橘味几乎化为淌了一地。

翘起的望亟待抚，但它的主人将双手别在后。谢予恩盯着屏幕上「薛赐」两个字，了下微微燥的：“......主人。”

“我还能认哥的手，哥喜的烟也一直没有变。”

“你问清楚陶煜他知多少，从哪里知的，然后告诉他blue早就已经不养狗了。”

陶煜起脊背，双手背后。

薛赐这样喊陶煜的全名，陶煜渴的咙里挤一声喑哑的应答：“嗯。”

“陶煜。”

。

“谁让你动了？”薛赐的声音微冷。

谢予恩听见让人心烦的断续闷哼。那个omega很吧，即使薛赐没有，能被踩着就已经快了吧......谢予恩控制不住地动了下腰。

“和这个资本家说我已经辞职了，再废话劳动仲裁见。”

blue的手和blue的烟是只要提及就能让人的元素。谢予恩握住自己的，掌心似乎还残存着接烟灰留下的些许灼。薛赐这个人是冷淡的，若即若离的，但他给予的痛，印刻在人心脏里的痕迹是火的，就像晦暗不明的殷红烟。

“我在问你们话。”薛赐既对着陶煜，也对着谢予恩说，“跪好，双手背后。”

薛赐用指尖敲了下手机话筒。

“我对你不起来，不用白费力气。”薛赐随手拍了一下陶煜的脸，阻止他拉开自己拉链的举动，轻轻碾了碾对方蓬的望。

“把那边的手机拿过来。”薛赐。

“谢予恩？”

“嗯。”陶煜应。

薛赐代完，起打开房门：“希望我洗完澡回来时，你们也已经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