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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2)

“谈笙。”

“你都梦见我什么?”薛赐问。

“梦见我在亲你......”

而压在这狂躁而郁的庞然大上的,是一把小小的,羽一样轻的锁,这把锁的名字很俗,叫

“还有呢?”

谈笙仰起,注视着薛赐睛里的微光,下意识地动了一下结。

谈笙吞咽了一下,嗓哑:“嗯。”

薛赐看见前少年低的后颈,在猎手里,这是猎最致命的破绽,而对于人类来说,后颈的姿态也代表了臣服。薛赐摸到谈笙的发尾,谈笙的发很,他像真的在摸一匹狼。

但是对于薛赐来说,赤密相连的引力是最低的。

谈笙是冰山面的一角,是黑夜里路灯照亮的一隅,谈笙的贪婪是那团不可视的漫无边际的重黑暗。

薛赐往下撇去,谈笙不听话的已经翘起。

“惩罚?不是奖励?我看你每次都很乐在其中。”

“嗯。”谈笙应,他知薛赐想问什么,“我经常......会梦见你。”谈笙并不因袒心声而到羞耻,他早就知他这辈恋、望和幻想只会因薛赐而起。

“......我还亲你的鼻,下结,锁骨......”谈笙呼越发重,双眸地盯着Alpha那张优越的面孔,梦境和现实重合在一起,他陷的幻想之中。

谈笙低下,落了一个很轻的吻在薛赐的手指上,的鼻息散发的温度似有千钧重:“......我好喜你。”

让那野兽蜷缩着。

谈笙的声音发哑:“不让,你会惩罚我,用尺打我不听话的。”

“嗯,每天都在想,看见你的时候会想,看不见的时候更想。”汗珠顺着谈笙的鼻梁落下坠在鼻尖上,双眸周边勾了一圈发狠似的红。他不想这样,这些念刚刚冒来的时候,谈笙都是死死地克制住着,薛赐那样好,怎么能被这样肮脏的念所玷污呢?但是越压制,这些荒唐的想法便生长得越旺盛,伸无孔不的藤蔓占据着谈笙思维中每一寸空间。他无时无刻都想要碰、亲吻、舐薛赐在外的肤,侵占薛赐用过的所有东西,接纳薛赐所有正面与负面的情绪,知晓薛赐所有喜与厌恶的东西。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被新生的荷尔蒙支,刚打开大门的一角,他们喜拥抱,接吻,肌肤相贴时温会传达张不了的青涩念:飞蛾扑火又患得患失。

“抬。”薛赐说。

“你每天看见我就在想这些东西?”薛赐微微蹙眉,带上一压迫的质疑语气。

薛赐向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喊他,他们第一次换名字时,第一次一起上下学时,遇到有趣见闻和自己分享时,成绩下被他训诫时。谈笙已经听见成百上千次地从薛赐中听见自己的名字,每一次他都很欣喜。他喜薛赐叫他的名字。

薛赐里浮上一笑意:“我让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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