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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这时心脏好像才回落到胸膛中,剧烈跳动起来。
“喂,是你的车吗?”驾驶座上的男生探出头来,对着薛赐大喊。
自行车倒栽在跑车车头,车轮还因惯性转动着。深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而车里坐着四个看起来神志不清的恶霸富二代。
薛赐说:“不是。”
“靠,灵异事件啊?”车主打开车门,气势汹汹地冲下来,“你别跑,就是你车吧,我他妈这新车,你赔老子!”
那人醉醺醺地就要伸手抓薛赐的手腕,薛赐反手钳制住对方:“别碰我。”
“草疼疼疼疼!”他这一喊,车上剩下的三个人立刻跳车跑来包围住薛赐。
“怎么着你还动手了是吧?”一人伸手要推薛赐,薛赐侧身躲过,他自己差点摔一跤,还好被同伴拉了一把。
“我草你——”这人站直了怒火发泄到一半突然被车主拦住。
因为他终于借着月色看清了薛赐的脸,一张漂亮到有些锋利的脸。他给站在薛赐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
谢岚声钻出喧闹的包厢,从浓重的烟酒味中挣脱开来。光是烟酒也就罢了,他们拿出白色粉末的违禁品时,谢岚声终于忍受不了起身离开。谢少要走,众人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也不敢拦。
谢岚声并不常来这样的场所,一是年纪小,二是他并不觉得性和毒品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会鬼使神差地搭上车来到这家新建的会所,或许有几分是因为他得知薛赐也住在这个镇子上。
解下的领带放在口袋里,谢岚声拿出来摸索了一下粗糙的布料,上面沾染的薄荷味几乎已经消散了,这让谢岚声的烦躁加深几分。他现在好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狗似的,一刻嗅不到薛赐的味道就会焦躁难安。
谢岚声穿过走廊,准备出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却在路过拐角房间时微微一怔。
他思念薛赐思念出幻觉来了?纵使这个地方乱糟糟的信息素混杂在一块,谢岚声却能从这些毫无吸引力的气味中精准地分辨出那抹冷冽的薄荷香。
没错,谢岚声感觉腺体发烫,呼吸急促,这是薛赐的味道。他拧眉盯着眼前紧锁的门,薛赐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谢岚声两步走到一边的服务员面前:“这个房间的钥匙。”
“啊?”服务员发愣,“谢少,您是要做什么?”
“钥匙。”谢岚声没有耐心和他废话。
“这......这不合规矩——谢少!”
谢岚声转身回去,抬起脚狠狠地踢在门上。这一下动静不小,经理闻声而来:“谢少,谢少,这是怎么了?谁得罪您了?”
“开门。”谢岚声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些不稳定了。
“好好好,这就开。”经理清楚谢岚声的精神状况,他就算在这杀了人也不用负刑事责任,可不得事事顺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