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赐看向他的睛，男孩漆黑的眸很认真。薛赐从袋里掏一包餐巾纸，了一张递给谈笙：“那脸我们走吧。”

见垃圾也倒完了，两个孩拿着书包就要离开。

“歪的。”薛赐打断他。

对方吓了一，皱皱鼻推了下桌。

杀人犯？薛赐困惑地眨眨睛。谈笙立刻看着薛赐说：“我不是。”

“嗯。”谈笙。

疼他了吗？谈笙了纸，心里慌张，就要开歉。

谈笙随手一，脸上更脏了，薛赐没忍住笑起来，他说：“谈笙，你好像只脏狗狗。”

浅蓝的杯又回到了谈笙的手里，不同的是，这次上面贴了谈笙的名字。

好像是没对齐，男孩又把桌往里推了推。他抬看薛赐，薛赐依然皱着眉，非常不兴的样。

“还是歪的。”薛赐说。

薛赐没好气地说：“我让你给自己脸。”

“不会的。”谈笙打断他。每次一放学谈笙总是第一个离开教室，老师不他，况且，况且，他现在有同伴一起走了，一定会跑得更快，“你不会......等不到我的。”

谈笙期待着薛赐继续说。

但谈笙一动也没动，任由薛赐蹂躏自己的脸。

薛赐皱起眉。

下意识偏地躲了一下，听见薛赐说“谢谢”，着的手指蜷了蜷：“......没关系。”

“就在学校门的第一棵大树下见吧，没等到我的话，记得来找我。”薛赐想了想，“如果我没等到你......”

薛赐没走，他打开自己的书包，拿铅笔盒。薛赐铅笔盒里的铅笔全都一般长，朝左，尾朝右地整齐排列，橡净净的，上面贴着一张小便签，便签上写着薛赐。

“摸小狗啊你。”男孩躲开了，拿起书包赶跑了。

“好了。”薛赐把纸巾扔垃圾桶里，“净狗狗，我们走吧。”

“前后还没对齐。”

“哪里歪的，不是......”

谈笙接了，犹豫了一下，抬手住薛赐的肩膀，小心地了下薛赐的脸，他的动作实在太轻，什么也没下来，只好稍稍加大了手劲。隔着餐巾纸也能受到对方温的脸颊有多柔，污的痕迹没有了，留下一淡淡的红痕。

谈笙拿着手里这张纸，胡地在脸上了一下，鼻尖能嗅到淡淡的香味，不知是餐巾纸的味，还是薛赐上的味。这让谈笙耳。

“现在它是你的了。”薛赐说。

那两人动作太大，撞歪了一张课桌，薛赐立刻两步上前抓住那个喊谈笙杀人犯的男孩的书包带：“桌歪了。”

被溅了一污还很冷静的男孩此刻皱眉，眸里都是怒火：“把它摆整齐！”

薛赐住谈笙的脑袋，重新了张纸，帮他脸。薛赐没有那么温柔，为了掉已经了的污痕迹，得谈笙脸上通红。

受不了了还有哪里不对啊，男孩不服气地要开质问薛赐，看见薛赐后站着的谈笙，谈笙没有表情。男孩的脖往回缩了缩，低观察，发现是椅也歪了。

“好喽，回家喽！”

薛赐之前辛辛苦苦地摆放了很久，确保每张桌都是平的，间距相等，看着整齐划一的桌椅实在是赏心悦目，心情舒畅，因此，此刻发现一张课桌歪了就格外添堵。

“放学后要等我。”经过昨天和今天，薛赐确定这个学校里的孩都怕谈笙，甚至很多成年人也躲着谈笙，薛赐没有父母来接送，刚刚转来又总被盯上，和谈笙一起走能省很多事。

“嗯，好了。”对方把椅推回去以后，薛赐心堵着的那团气终于散了，心情不错地拍拍男孩的脑袋，“很整齐。”

“快走快走，离杀人犯远一！”

谈笙悄悄地将给薛赐过脸的餐巾纸收袋里，背上书包两步跟在薛赐后。

薛赐接着拿一小本便签纸，用铅笔在便签本上写字。他写了一个「谈」，提着笔想了想，想不起「笙」该怎么写，于是落笔写下拼音：shēng，音调那一横平直端正。

“真烦人你。”男孩转对比了一下其他桌，把这张桌往回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