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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总管撇了眼皇帝的脸色,竖目瞪向押着皇贵妃的侍卫,“还不把她的嘴封了拖出去!”
皇帝撑着扶手站起来,没走两步再次晕了过去。
闹剧落幕,剩余未说明的细节都由流言填充。
在场众人不少都明里暗里看向此事的最大获利者。只是此事虽漏洞百出像极了陷害,但四皇子滴血认亲的结果确非亲生,无可辩驳。
这位五殿下还真是……
前太子殿下表情沉痛,带着“侍女”匆匆上了回程的马车。
见云识腹下麻痛,起身时一个趔趄撞在主人身上,直到上了马车,立刻眼含愧疚的跪在主人腿边请罚。
这一跪,不知又戳到了哪处,叫小暗卫眉眼盈盈含了泪。
“难受了?”殷时洺弯腰,把小家伙拉到怀里。
朱砂串珠在扭曲的膀胱里摇晃,几次都触碰到极尽舒展的内壁,似有虫豸排着队在腹中爬过,搅得一腔陈尿也乱七八糟激荡。
见云识没忍住一抖,禁言没解,咬唇泄出声闷闷的喘息。
他还记着主人的问话,一张脸憋得发白又让扭曲的情欲蒸出红粉,只是摇头。
那衣裙是改过的样式,殷时洺看着他湿濡的眼尾,手掌探入其中,隔着白绸按压平坦的下腹。
推入腹中的小球都感受到挤压,被封死的外部和膨胀而僵硬的膀胱两面夹击,憋闷又酸涩,见云识无声地呻吟,克制着想要躲避的本能,却没克制住对情欲的索求。
他难耐地动了动臀,勃起被限制的阴茎连带着作为束缚的阴囊皮一并传来撕扯般细碎的痛。
他微蹙着眉,不自觉挺胯主动往主人指尖上撞。
殷时洺便也顺着他,隔着白绸抚摸被隐藏起来的小东西。
若有似无得触碰完全就是隔靴搔痒,见云识目光更带了几分茫然,急喘着,挺胯再次主动撞上去。
那处被生生按下一处凹陷,隔着皮肉都仿佛要把两颗卵蛋强硬挤出,只是无处可去,于是只能完完整整承受着几乎要被挤爆的压力。
小暗卫发着抖呜咽,依旧没什么声,便也无法看出他内里是如何难以承受。他只是上了瘾一般,在主人的默许下一遍遍感受着被困缚的身体和被禁锢的欲望。
是主人啊……
见云识小心攥住了主人的衣角,隔着衣物仔细感受主人因自己而起的反应。
让他满心欢喜,让他不必彷徨。
那双翡翠般的绿眼睛清澈见底,望进最深处也只装着他一个,殷时洺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温和之下是全然的恶劣占有欲望,这样的乖软,无声诱惑着他无需克制,他的小暗卫会接受一切……
小暗卫袖中的刀被取出用来割断白绸,衣裙的腰带却依旧绷紧肚腹,稍稍宽松的部分后知后觉回血酸麻,连后穴中已与体温相差无几的空心铜势都一胀一胀彰显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