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的，谢谢。”

一阵手机铃声让宁淮回神，他转看了看，是孟樾绮放在桌上的手机在响。

孟樾绮愣怔两秒，片刻，“好，谢谢了。”

他疲惫叹了气，“妈妈，有时候我真的不理解，我明明很努力地照你们的心意去生活，去学习，去变得独立，不需要你们在我上太多心，这明明是你们所期望的，但为什么……为什么到来你们又开始问我怎么和爸爸妈妈变得这么生疏呢？”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小绮，你还在怪爸爸那时候想把你送回孤儿院的事吗？事情都过去四年了，你现在不是还好好地在家里吗，别再闹脾气了小绮。”

他放下装着脏衣服的盆，用巾着的发，拿着手机去了台关上门。

“我……前段时间你生日，妈妈太忙了，忘记了，后来给你转了一笔钱，小绮你怎么又给退回来了？”

他穿着白的宽松长袖T恤，纤薄白皙的肩和锁骨来大半，上面还缀着几枚鲜红的吻痕和牙印。

他坐在原地，一直等到无人接听的手机自动挂断，但是铃声停了一会儿又锲而不舍地响起，三次过后，宁淮有些不耐了。

手中的书，前不自觉浮现那天无意间撞见的画面。

“小绮，妈妈之前给你打的钱你怎么又给我转回来了啊？那是妈妈给你……”

“妈妈，我说过很多次，我理解你们当时的想法，我也向你解释过很多次我并不是在闹脾气，拼命靠上A大也不是因为想要远离C市你们，仅仅只是因为这里能免除学费并且我喜这所大学；我家教兼职赚够自己的生活费，在弟弟生后也不用给家里太多的经济压力，这不好吗？一开始你们想把我送回孤儿院不也是于这压力吗。”

“嗯，有什么事吗？你……很久没打电话了。”

孟樾绮伸手接过一片被风从树枝上落的枯叶，平静：

“一直在介怀当初那件事的不是我，是妈妈你们。”

孟樾绮看着手机上三个未接来电，轻轻叹了气，给她回拨过去。

雪白圆的坐在桌边缘，下吃着男人长的，淋淋的一片，微张着红的，失神的脸颊看了他两秒，而后就以一极其依赖的姿态躲大的男人怀里。

他抿了抿，起走到孟樾绮的桌旁，亮着的手机屏幕显示来电人备注是妈妈，宁淮拿起手机动接听。

宁淮闭了闭，书页停留在那一页久久未动。

宁淮打断电话那的女声，“抱歉阿姨，我是孟樾绮的室友，他现在在洗澡，一会儿我会转告他您来过电话。”

“不客气，阿姨再见。”

宁淮叫了他一声，“孟樾绮。”

孟樾绮微微一僵，转过看他，“嗯？怎么了？”

“嗯，小绮。你刚洗完澡啊？刚刚你同学接的电话。”

孟樾绮细长白皙的缠绕着男人的腰，纤细笔直的小叉着，圆泛粉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脚背绷直，像是竭力忍耐着什么刺激。

他等着电话那边先挂断，摁灭了手机屏幕。

“你妈妈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我说你在洗澡，你给她回一个吧。”

“喂？妈妈。”孟樾绮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不远的篮球场。

孟樾绮抿，伸手扣了扣栏杆上翻卷的铁屑，“我自己有钱用，现在在给一个一的孩家教，养活自己没有问题，上次生日……还跟室友一起去吃饭了，你不用再给我打钱了，我自己……好的。”

一阵凉风过，枯黄的叶从树上落下，掉在路面上，被冷风裹挟着飘远，发‘扑簌簌’的响声，在秋显得萧瑟凄冷。

过了十分钟，孟樾绮穿着绒睡衣带着一汽了浴室，他的发还着，额发撩起来，右边一缕微长的刘海垂下来，搭在缀着红痣的尾。

孟樾绮抿了抿，片刻后自嘲地笑了一声，竭力压抑情绪，用平静到冷淡的声音：